“我這邊查不出來,對方是透過專業的中間人與我們對接,中間人有嚴格的保密流程。
景舫,我只能讓我的人拒單閉麥,但是其他的傳媒公司接不接這種單,我就管不了了,你要小心點,估計是對家趁機利用這件事小題大做攻擊你和公司的聲譽。”
顧景舫心裡默默給兄弟點個贊,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生硬:“嗯,知道了,謝了。”
掛掉電話,顧景舫雙眸逐漸凝聚了層層森寒。
陶喻二人見總裁表情比剛剛更加嚴肅,頓時內心也跟著沉重起來,副總喻燁輕聲試探:“顧總?是有什麼事嗎?”
顧景舫抬眸看去,冷聲:“沒什麼事,如果這幾天有媒體過來採訪你們,沒有我的批准,你們不許接受採訪。”
陶浩川和喻燁連連點頭,“是,是,這肯定的。”
“回去工作吧。”
“是。”
待他們離開,顧景舫走去落地窗邊,城市的風景一覽無餘,車水馬龍,一片安寧祥和,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
男人輕抿了一口咖啡,冷顏無波,眸光犀利,眸底深處劃過一抹陰冷。
……
下午5點21分,璟園大門口
一輛黃色的計程車停在門口,衛巧玲母女倆一人捧著一個禮盒大小的收納盒,一人捧著骨灰盒,身心俱疲地走回家。
路上經過的住戶看到衛巧玲手上的骨灰盒時,不自覺地倒退幾步,急忙掉頭換路,避開這塊區域。
湯佳穎耳邊還在迴盪著剛剛在警局裡警察叔叔說的話……
“孩子,這是我們在你父親車裡還有身上找到的遺物,你看下,有沒有漏了什麼。”刑警隊長羅熙溫和地把收納盒遞給她。
“謝謝叔叔。”湯佳穎鞠躬道謝。
羅熙輕輕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明天就要高考了,不要再想這些事,明天后天要拿出自己最好的精神狀態,振作起來,考個好成績,才能對得起你爸爸媽媽對你的期待,阿。”
湯佳穎嘴唇顫抖,抹了抹眼淚,沒有說話。
……
夜晚21點06分,京城一處僻靜的住宅區裡
一輛二手的賓士車停在路邊,一個腳步虛浮不穩、身穿嶄新西裝的年輕小夥子一邊哼著歌,一邊甩著車鑰匙走回家。
他扶著樓梯挪步上樓,渾身酒氣,雙頰泛紅,頭暈暈沉沉,看到樓梯口貼著的“3”數字,大罵:“爬了那麼久才……才3樓,老子明天……明天就要換個帶電梯的房子!老子有錢了哈哈!再也不用住這麼破的房子了!”
走到6樓時,他靠在門框上挑鑰匙,只看到手裡的鑰匙串像朵花一樣密密麻麻,看不清,重影了。
挑了幾分鐘,他大笑:“哈哈,找到你了!”
準備轉身開門時,他瞥了眼對門鄰居的牆壁上,打了個酒嗝,滿臉疑惑:“咦?這裡怎麼有兩個人影?難道影子也重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