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門開啟，肖磊和李承德先後走了進來。
李承德冷冷地看了歐明一眼，隨後垂眸看向地上口鼻都在冒血，臉部和手上都被燒傷的男孩，眉頭緊蹙。
肖磊不悅地喊道:“歐明，這裡是看守所，不是龍城集團！再這樣下去你會判得更重！”
所長急忙把陳小昭背起，經過肖磊身邊時，一隻柔弱無力的手扯了扯肖磊的左袖。
“肖警官，就是他指使我乾的那事……”陳小昭聲音有心無力地溢位，臉部已經紅腫，眼睛也被額頭流淌的血覆蓋住。
肖磊臉色更加陰沉，面色含怒，拍了拍他的手，催促道:“快帶他去醫治。”
歐明看了李承德一眼，嗤笑道:“肖隊長，最好把我關久一點，這樣我才能活久一點。”
肖磊臉色更加難看，瞪著他，但考慮到李承德在場，便不與他再費唇舌。
……
交流室內
三十多平方的交流室，一個長桌和五六張椅子，一名警員站在門口看向室內。
李承德雙手交疊於胸口，陰沉的臉色盯著他。
歐明被剪了寸發，他差點認不出來。
“為什麼？”李承德開口。
“因為我覺得這裡才安全。”歐明靠在椅子上，一臉頹靡，苦笑。
李承德眉頭皺得更緊，“他們至於讓你這麼害怕？”
歐明想起昨晚的情形，後背有些發涼，語氣帶著不易察覺地顫抖:“我昨晚要麼死在車庫，要麼死在下水道，只有到這裡，我才敢睡個安穩覺。”
李承德眸光微沉，緩緩開口:“你都認了？”
他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歐明深深地看了李承德一眼，斂起笑意，身子前傾趴在桌上，雙眼泛著認真，眼角含著星星淚光:“李總，所有的罪我都一個人承擔，還請你派人保護我在鄉下的父母。”
李承德定定看著他，臉色陰沉，寒聲:“可以，只要你守住你的嘴。”
歐明看到他答應，頓時鬆了一口氣，恢復剛剛慵懶的姿態，眼含笑意，拱手:“多謝。”
李承德起身準備離開……
“還有。”歐明溫聲喊道。
他站定，微微側頭……
歐明看著他的後背，輕聲道:“好好對阿語母女倆，別再吵架了。”
李承德不語，淡淡地嗯了一聲便抬腿離開交流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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