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側入口通道燈光馬上亮起,男人尋光源看去,只見一輛墨綠色的軍用卡車緩緩開進來……
越來越近,卡車後面好像還裝了一個大箱子,看不清是什麼箱子,距離十米時,車停了下來,沒有任何動作。
傑丹尼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從口袋裡拿出一塊巧克力,藍瞳透著陰狠之氣,似笑非笑問:“那隻秋田犬是你給它餵了巧克力並且給它注射了止吐劑吧?”
地上的男人終於明白這些人所為何事,他眼珠顫抖,恐懼遍佈全身:“是……但我是被人指使的!我和你家主人無冤無仇!”
他急忙解釋,試圖把所有問題甩給別人。
傑凡尼不理會,繼續問:“也是你教陳小昭最後用巧克力毒死它的吧?”
“我……我也是被人逼的,求你們放過我嗚嗚我知道錯了。”男人跪地苦苦哀求。
“哦?那個逼你的人長啥樣?是男是女?”傑丹尼吐出口香糖,解開包裝紙,把巧克力吞了下去,彷彿在聊家常的神情。
男人哭得五官扭曲,“是個男的,但我……我真的沒見過他真容,他……一直戴著口罩,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男人抬頭看向許卿,眼神祈求,他知道,這裡是她說了算。
許卿面無表情,唇角似乎噙著一抹笑意,“那臺機器是做了手腳了吧?”
男人表情一滯,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這時,兩名黑衣男人走去卡車上搬下一臺裝置,正是那天他的抽獎機。
男人有種不好的預感,視線緊緊跟隨著女人。
一名黑衣男人把一包黃色小球倒進玻璃球桶裡,用移動電源通好電。
許卿摩拳擦掌走去抽獎機面前,學著之前在遊樂園的操作玩起了抽獎機,越玩越開心。
男人有些懵地看著面前這個女孩,她……她這時候完全就像一個小女孩,和剛剛那位嗜血的女人又不一樣了,她到底要幹嘛?
許卿抽到一隻小球,高興大笑:“哈哈……我抽到了一隻小烏龜!好好玩,你們也過來一起玩啊!”
身邊一直面無表情的保鏢們不禁有些錯愕,互相看了一眼,“是!”急忙有序地排隊抽獎。
傑丹尼看向不遠處玩得起勁的女孩,眸光不禁轉柔,甚至多了一層心疼。
他轉眸看向面前跪地的男人,恢復了陰狠的神色,冷冷地問:“那天在媒體面前顛倒黑白說她的話也是那個人教你的吧?”
跪地男人懊悔地五體投地,忍著臉上的疼痛不停抽泣:“是……是他教的。”他不敢再抬頭去看他們。
“那個人和我家主人有仇?”傑凡尼冷聲再問。
跪地男人動作一頓,帶著鼻音斷斷續續說道:“他好像……好像和那個小孩的家人也有仇……要要我們製造矛盾,讓……讓你家主人有理由去……去毒殺那孩子……,如果你家主人不下手,他就讓那個陳小昭出手,讓你家主人背鍋,你們鬥得越激烈越好。”
傑凡尼看著還在一邊玩抽獎機的女孩,彷彿她沒有在管這邊的情況,專心致志看著每個小球上的卡通圖案,笑得露出兩個小酒窩,很是甜美。
“我把我知道的都說完了……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那男的到底是什麼人啊!”男人不斷叩頭求饒。
傑丹尼一臉嫌棄地看著他,眉頭緊鎖,後牙緊咬,抬腿準備猛踢過去。
“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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