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啊~”
“啪!”
“啊~”
兩名黑衣保鏢各自拿著一條皮帶輪番抽打吊掛在半空的中年男人。
“顧總……我……我錯了!求你饒命!我就是做個小本生意,這次小的瞎了眼,得罪了您這尊大佛,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饒命啊!”
求饒的正是射擊攤主老陳,此時的他臉頰和全身佈滿血紅色的抽痕,牙齒也被打掉了一顆,不斷從嘴角冒血。
男人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含著香菸,面容冷峻,垂眸把玩著一把銀色的弓,這把弓長1.5米,主材料是白銀,在燈光的反射下熠熠生光,這是他18歲生日時父親送他的玩具。
總裁特助易愷和李桀雙手交疊分站在他身後,冷冷地看著面前被打得遍體鱗傷、衣服破爛的中年男人,唇角帶著幾分輕蔑。
顧景舫視線始終在手上的玩具上,輕輕拉了拉弓弦,滿意地點頭,“嗯,快6年沒用過了,彈力還在。”
老陳看著面前專心玩著玩具,不理會他的男人,涕泗橫流哭嚎道:“顧總,我……啊~”
皮帶再次狠狠地抽打在他身上,彷彿無數根針同時刺激他的皮膚,身體宛如被雷電擊打,火辣辣地疼!
“都是那個人……啊~慫恿我……啊~挑撥你和那位小姐的關係……啊~”中年男人半張臉已被打爛,臉上印著幾道深淺不一的血痕,血肉模糊幾乎看不清長相。
他此時除了疼,還覺得大腦被連續地重力拍打,越來越暈。
李桀和易愷看了顧景舫一眼,顧景舫扔下菸頭,把弓立在地上,單手搭在弓上,另一隻手叉著腰。
好看的五官露出笑容,抬眸看向老陳,笑容之上依舊是冰冷暴戾的眼神,不禁讓人害怕。
他抬手示意保鏢暫停抽打,笑問:“那個人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徵?”語氣彷彿和朋友閒聊。
兩名保鏢把皮帶交給另外兩名保鏢,退到一旁揉了揉肩膀,已經抽了近1個小時了。
老陳忍著劇烈的疼痛招供:“那個人一直戴著面具,我真不知道他長啥樣啊,顧總。”
易愷冷笑道:“看來還是打輕了。”
兩名保鏢扯了扯皮帶,準備上前繼續抽打,老陳嚇得急忙大喊:“我想起了!我想起來了!”
顧景舫斂起笑容,冷淡道:“說。”
老陳拼命回想當時與那人溝通的畫面,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那人右邊耳朵好像長了一顆痣。”
右耳長痣?
顧景舫雙眸劃過一抹亮光,這與陳小昭說的一致,看來他們沒有說謊。
他冷漠地看著雙手捆綁掛在半空的血人,繼續冷聲:“那天在媒體面前說的話是假的吧?”
老陳耷拉著頭,一臉疲倦,他哭泣扯動到臉上的傷口,錐心的疼,他喉嚨乾燥地說道:“是……是……都是那個人教我這麼說的。”
顧景舫渾身氣壓更低,捏著弓的手不禁咯咯作響,他薄唇輕抿:“那兒童節那天,那位小姐並沒有說過那些話,而是你故意捏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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