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瞥了一眼他手上的注射液,玻璃瓶裡的綠液在車燈的照射下反射出詭異的微光。
她冷笑一聲,轉頭鄙夷地看著地上意識已經半昏迷狀態的張開,淡淡道:“博士,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哦?家主的意思是……?”納威·狄克遜棕色瞳孔裡含著幾分意外。
許卿脫下拳擊手套,探出手,站在她旁邊的保鏢瞬間意會她的意思,雙手把手槍放到她手上。
她一握……
地上的張開看到這一幕,原本半昏迷的他瞬間被求生欲激發,脖頸上的青筋凸顯,用力大喊:“不要!許小姐,我錯了!咳咳我不該那樣對你,我真的知錯了!咳咳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許卿等人彷彿在斯國鬥獸場圍觀鬥牛的場景,欣賞著即將被宰殺的公牛。
許卿抬起右手,紅唇輕勾,眸光透出一股死神歸來的冰冷,讓人望而生畏。
張開艱難地爬起來,用手肘撐著地面,半匍匐狀,拼命爬行,因為他的手筋和腳筋都已經被割斷。
“許小姐,饒命啊嗚嗚…我真的知錯了…我那天就不應該打擾你吃飯……更不該去醫院對你做那樣的事……我真的後悔了嗚嗚……”他哭嚎著叩頭。
隨著他的爬行,地上被拖出一條血痕,爬了近3米,他已經筋疲力盡了。
許卿冷笑一聲,冰涼的口吻說道:“你不是知錯了,你是怕死了。”
“我……我是真的知錯了,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請你留我一條命!求你!”張開涕泗橫流喘著粗氣求饒。
許卿看了看手錶,差不多11點了。
“嘭!”
槍聲猛地在地下車庫內迴響,車庫旁邊枯樹上的幾隻烏鴉被這突然的槍聲嚇得四處亂竄。
緊隨而至的是一道撕裂的哀嚎聲:“啊啊啊!!!……”
許卿看著地上的男人下半身開始不斷流淌著血液,把槍扔回給保鏢。
她笑眯眯地拍了拍手:“還是物理閹割更快點。”
站在她最近的一名保鏢剛剛入職,即使剛結束了公司的專業入職培訓,看到這一幕,後背不禁冷汗直流,雙腿覺得有些發涼。
傑丹尼看到男人半死不活的樣子,滿意地勾起唇角。
納威·狄克遜則見怪不驚的模樣,眉頭緊蹙地看著地上的獵物。
下半身一陣麻痺過後帶來的劇烈疼痛猶如腰斬,張開痛得忍不住咬牙,牙齒流著血,絕望大喊:“許卿!你是魔鬼!是蛇蠍毒婦!……啊啊……”
他痛得滿臉通紅,以頭搶地,試圖轉移痛感,額頭很快被他撞得出血。
許卿轉身,從褲兜裡拿出一塊巧克力,撕開包裝紙含著巧克力,雙手插著兜慢悠悠地走出車庫。
“我喜歡這個稱呼,謝咯。”
……
夜晚,璟園A棟9層
”……叩叩“
。起響聲門敲的小不大不道一
”……咚叮……咚叮“
。起響之隨也鈴門的裡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