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森一臉頭疼,扶著額頭,倦意滿面:“最近這兩個月,底下人彙報我們領地裡有差不多十起綁架勒索案件,受害者基本上都是過來旅遊的富商。”
羅斯更加疑惑,棕眉蹙起:“不過是幾個賊匪,派人剿滅即可,父親何必這麼費神?”
威爾森無奈一笑,抿了一口葡萄酒,看向兒子,語氣稍微轉柔:“如果這麼容易剿滅就好了,我就不用向許平峰借人了。”
羅斯放下餐具,臉色沉重:“父親,有那麼嚴重?還要找許爺爺借兵?”
薩娜見丈夫是擔心自己的安全才和她吵架,臉色也不禁放柔,靜靜地看著父子倆對話。
威爾森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帶血的手帕,血液已經發黑凝固,上面還有細細的墨色鋼筆字跡。
羅斯臉色更加沉重,接過手帕一看,手帕上的花紋不像是出自瑞國的,上面是歪歪扭扭的英文:“Next ti, it will be the blood of the Wilson faly.”(下次,是威爾森家族的血。)
“啪!”
“丁零噹啷……”
羅斯氣得甩帕站立,桌上的銀質刀叉碟被拍落在地,發出脆響。
羅斯皺眉大罵:“那些人太囂張了!父親,你直接派我們的軍隊剿滅,還怕他們不成?”
一旁的女僕和侍從們微微驚顫,低頭。
薩娜也看向威爾森,一臉期盼的模樣。
威爾森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他們擅長潛伏作戰,你進他就退,你退他就進,而且背後還有蘇國支援,軍備也不愁短缺,他們搶來的錢財有專門的渠道送到蘇國總部,繼續發展壯大,我們沒有那麼多人和錢跟他們玩捉迷藏。”
羅斯坐下沉思一會看向威爾森:“父親,許爺爺同意借兵嗎?他會有辦法清除這些病毒嗎?”
威爾森雙眸微眯,看著面前反射著紫紅色微光的酒杯,緩緩道:“他要我用加那利群島一年20%的稅收以及椰林島來換。”
薩娜忍不住捂著嘴驚呼:“那……那不是要割地借兵嗎?”
羅斯瞳孔微睜,隨即略感失望,微垂雙眸,語氣減柔了幾分:“那您答應了嗎?”
“我當然不答應!”威爾森揚聲怒道。
母子倆不禁抬眸看著他。
“他許平峰這是在趁火打劫!割地?不可能!”威爾遜冷哼一聲。
羅斯垂眸看著桌上的餐巾,突然站起身:“那我打電話和卿說下。”
威爾森冷笑一聲,直接給他潑了冷水:“沒用!”
羅斯站定,轉頭看向他,眸光溢位幾分不解,“父親,我和卿是好朋友,她肯定會幫我們的。”
威爾森像在看三歲小孩一樣,眼角透著幾分無奈和好笑:“你聽過夏國有句話叫做‘親兄弟,明算賬’嗎?”
羅斯臉色難看,垂眸不語。
威爾森苦笑道:“你和許卿從小一起長大又如何?你始終不是許家的人!除非……”
羅斯走近兩步,一臉真誠地看著父親,雙眸透著幾分期待:“除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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