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姐姐,安安好想你們啊……
……
晚上8點半,璟園A棟地下車庫
“嘀-”
許卿下車回到璟園,鎖好車,手裡捧著一個隨身小相機,一臉收穫滿滿,笑眯眯地走向電梯。
今天她去了京城東區的故宮參觀,大夏國曾經的國王舊居,小時候姐弟倆和爺爺、媽媽經常吃完晚飯去那裡散步,但她當時沒太放在心上,現在過了17年,自己一個人再去觀賞,體驗感也不同了。
“噠噠……”身後隱約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她耳廓微動,迅速斂起笑意,眉頭微蹙,轉身看去。
還沒等她看清來人,“咚!”
一聲撞擊聲在地下車庫內突兀地響起。
許卿的後背和腰都被撞在地下車庫的水泥柱子上。
“嘶-”她不禁痛呼,她的腰骨曾中過槍傷,突然被這麼用力一推,舊傷立馬發作。
她看清來人的臉,脖子被男人單手掐住,壓在柱子上,腰上傳來的疼痛讓她臉色很快蒼白,額頭不禁開始冒著冷汗。
她看著男人帶著幾分殺意的眼神,冷笑地輕輕反抗,但身子依舊動彈不得。
許卿不再反抗,順著靠在牆壁上,但脖子上傳來的窒息感以及腰部的疼痛不斷刺激她的痛感神經。
她依舊面不改色,眉頭因為疼痛忍不住輕蹙,眼神透著乖戾,有些艱難地吐字:“顧景……舫,我真的……非常……討厭被人掐脖……咳咳……”
顧景舫看著她因呼吸不暢而逐漸發白的小臉,他眸色一深,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減弱幾分,語氣透著冰冷:“許卿,我警告你,別動我的家人。”
看著男人眼底深處的寒霜,許卿紅唇輕勾,清瞳裡倒映這男人的俊顏,笑意逐漸代替剛剛的驚訝,顧景舫對著這雙瞳孔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威懾,她此時的笑並不親切,而是滲人可怖的。
咻地!
他左眼角一道微光若有似無地閃過,顧景舫急忙從思緒中抽回,迅速抬起左手抓住她的攻勢,“啪!”
顧景舫的大手正緊緊禁錮住她的右手腕。
這時,他才看清,女人正在拿著一支鋒利的鋼筆,筆尖正冒著寒光,距離他的太陽穴僅僅不到5釐米。
顧景舫不由得有些後怕,按照他抓著她的力度能感受到,她真的是下死手了。
許卿後背不斷傳來刺痛,彷彿陳舊的傷骨再次被慢慢撕裂……
她眉頭緊蹙,輕咬唇瓣,看著面前的男人,雙眼略帶譏諷:“你的家人,我就動了,你又奈我如何?”
顧景舫看著眼前倔強的女人,又氣又無奈,雙手力道微微加重。
許卿咬牙身體微震,抬起右腿膝蓋往上猛踢。
顧景舫左手已經被她的右手牽制住,不得不把掐住她的右手往下一擋!
”!啪“
。響聲的撞烈激心掌和骨蓋膝
”!啪“,來過應反他等沒還
!響脆聲一又
。印掌紅的深深道一著掛正上臉右的舫景顧,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