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怡瑋帶著質疑的神情走過去,“怎麼不可能是她,她那天差點把大哥弄死你忘了嗎?”
顧景舟一想起那天晚上,幾個全身黑衣的男人正站在自己腳下,冰冷無情地給他“判刑”的畫面,不由得手心冒汗,那種斷脖的窒息感太要命了!
顧景舫對上姐姐的眼,神情嚴肅:“她如果要致我們於死地,大哥那天根本不可能活著出車行,老馬開車闖進顧家那天裝的就不會是泥沙,明顯,她並不打算要我們的命,她不過是受了委屈,想要給我們一個小小的懲戒罷了,是我們全家對不起她,她生氣也正常。”
顧景舟宋怡瑋對看一眼,宋怡瑋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顧景舫,反問:“她害你哥永久性腦損傷,這叫小小的懲戒?”
顧景舫看了一眼哥哥,寒聲道:“是大哥先傷了她,也是我們害她進了醫院,差點還被李承德那個雜碎外甥侵犯,我們沒資格追責她。”
顧景舟兄妹二人同款震驚,顧景舟面色帶著鄙夷,冷哼:“原來那天在醫院,護士提到的流氓居然是這個紈絝子弟,最近好像沒怎麼見到他來車行了。”
顧景舫冷笑地抿了一口茶,“他沒有機會了。”
喝完茶,顧景舫起身,看向二人,略帶警告的口吻:“這件事警方和我的人都在查,你們倆就不要亂猜測了,這段時間和爸媽乖乖呆在家裡,記住,非必要就不要出門,我會加派人手過來老宅。”
顧景舫說完走向房門,顧景舟大喊:“老三!”
顧景舫站定,側身看向大哥。
顧景舟試探的口吻詢問:“你真的不會懷疑她?”一旁的宋怡瑋眉頭緊鎖,陷入思考。
顧景舫唇角輕掀,雙眸裡泛著星星點點的溫度:“你們不信任她,可以保持懷疑,但我想說的是,大哥,她曾經救過你的兒子,也是她一直派人秘密保護你兒子的同學,不讓他受到李承德的報復,這次沒有絕對的證據,我不想再冤枉她第二次,被人冤枉的滋味,很不好受。”
他不再看向他們,獨自下樓,離開了老宅。
……
上午10點30分,京城郊外,平峰集團東區分部
頂層,董事長專屬療養室
寬敞舒適的軟榻上,許卿愜意地趴在上面,香薰繚繞,讓她漸漸昏昏欲睡,床榻邊沿的櫃檯擺放各式茶點和水果。
一名許家家族專屬按摩師正在給她進行腰部保健按摩,雙手輕柔地按壓後腰。
“董事長,這力道可以嗎?”按摩師看到眼前的人兒,輪廓完美的半側臉,彎翹的睫毛在天花燈的照射下,在眼瞼下映照出好看的弧度,同樣身為女人,她的視線也不捨得離開這副妖孽般的臉蛋。
“嗯。”許卿閉目享受著按摩,懶散地哼了一聲。
“董事長,您最近儘量避免吃油炸類、辛辣和生冷類的食物,這些食物都不利於您腰骨傷口的恢復。”按摩師溫聲提醒。
一聽到和吃相關的話題,許卿微微睜眼,宛如剛剛睡醒的少女模樣,疲倦中帶著幾分懵懂。
“冰淇淋也不能吃嗎?”許卿有氣無力的口吻問道,語氣帶著幾分軟糯。
“不能。”按摩師無情地回道。
許卿無奈地癟了癟嘴角,剛剛進了一個冰櫃的【路雪】冰淇淋呢。
按摩師忍笑勸道:“董事長,這槍傷傷到了您的腰骨,以後儘量避免劇烈運動,還有注意不要讓腰部受涼。”
許卿閉著眼睛,乖巧地嗯了一聲。
“叮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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