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舫腰部傳來一陣刺痛,他低頭一看,右下腰部慢慢溢位鮮血,浸透襯衫。
之前的傷還沒完全好,骨折還沒完全癒合,整條左臂半麻痺狀態,微微顫抖,兩條手臂共留下六七道傷口,正在緩緩流血。
男人微微抬頭,看到為首的黑衣人右拳鋼筋指虎利爪上沾染的血珠。
“組長,他受傷了。”一名黑衣人得意的笑道。
“他有些功夫,不可輕敵。”為首的男人臉色依舊嚴肅。
“那就趁他傷,要他命!”另外兩名黑衣人邊說邊衝向顧景舫,後者短暫歇息,恢復一半體力,抬手格擋回擊。
一對四,纏鬥十幾分鍾,難分勝負。
“大哥,這傢伙居然也是個練家子,小瞧他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看著顧景舫,皺眉冷笑。
顧景舫暗想:我得馬上離開,纏鬥下去遲早體力耗盡。
餘光瞥見一側暗流,就在距離不到20米距離,轉頭看向四名黑衣人,為首的男人探手伸向內袋,掏出一把手槍。
顧景舫瞳孔微睜,果然!
“本來想將你活捉回去交給部長,既然你這麼難對付,那就就地處理吧。”為首的男人舉著槍,瞄準顧景舫。
顧景舫忍住腰間傳來的刺痛感,臉上溢位一層薄汗,緊咬後牙跟,向圍欄靠近。
“砰!”
黑衣人開槍,同一個瞬間,顧景舫飛躍過圍欄,“噗通!”落水。
水花碰撞激盪,四名黑衣人面色大變,急忙衝向圍欄,昏暗的夜色下,人工池塘很快恢復了平靜。
“嘭!”池塘的木製圍欄被一腳踹開。
幾道照明燈掃射水面,一切如常,彷彿沒有任何波動。
“讓他逃了。”為首的黑衣人略有不甘的低聲道。
“大哥,任務沒有完成,我們回去怎麼向部長交代?”一名黑衣人揉了揉有些痠痛的拳頭,神情有些緊張地詢問。
為首的黑衣人看著池塘上漂浮的破碎荷葉,雙眸滲出寒光,唇角輕掀:“Eeror想要的人頭,從來不會超過一個月落地。”
……
深夜11點43分,附近某酒店豪華套房
昏黃的燈光下,藥水的味道充斥整個房間。
一道修長高大的身形正伏在桌前,顧傢俬人醫生正在上藥,看著男人身上還在溢血的傷口,醫生眉頭緊皺。
腰部的割傷由於被池水浸泡,呈現灰白的腐肉狀態。
“三少,您身上的傷被水裡的細菌感染,我給您消消毒,會有些痛,您忍著點。”
男人臉色蒼白,一隻手搭在桌上,神情疲倦,淡淡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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