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舟看著昏迷不醒的弟弟,想起他那天說的話,猶豫幾秒,溫聲道:“景舫之前說的話有道理,她如果要殺我們,那天讓老馬開車闖進客廳裡,車內裝的就不會是泥沙了,這次的襲擊和刺殺應該不是她乾的。”
宋怡瑋半信半疑,心中依舊存疑:“京城敢這麼直接和我們作對的除了她還能有誰?”
顧瑾禹忍不住開口說道:“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解除景舫身上毒素的解藥,其餘的以後有時間慢慢查清楚。”
眾人看向顧瑾濤,後者扶了扶眼鏡,溫聲道:“這是世上罕見的毒素之一,而且裡面的成分複雜,不可貿然用藥,世間能解此毒的僅有二人,且都在斯國。”
顧家眾人忙追問:“是哪兩個人?”
顧瑾濤憑藉自己多年來的醫學閱歷和見識,緩緩開口:“一個是斯國平峰集團的頂級製毒專家,也是集團現任的藥劑研發部長,納威·狄克遜博士。”
顧瑾禹微微頷首:“我知道此人,他專攻病毒研發和戰爭生化武器的研究工作,是平峰集團的核心技術成員之一,我們和斯國的平峰集團並無任何交情,他們不會輕易幫我們的。”
其餘人微微沮喪地垂下頭。
宋瑋曼想起還有一個人,忙問:“大哥,還有一個是誰?”
現場所有人抬起頭看向顧瑾濤,連顧逸一也一臉懵懂中帶著期待的眼神。
顧瑾濤看向窗外蒙蒙的晨光,輕聲道:“那就只有那位年輕的醫學奇才了。”
“是誰?”
“斯國國王御醫之首的獨子,詭醫‘翊’!”
顧家眾人一臉迷茫,似乎沒聽清,互相對看一眼。
“鬼醫?”
顧瑾濤見他們眼裡都含著無知和訝異,輕咳一聲:“是詭秘莫測的‘詭’。”
眾人恍然大悟。
“他真的會有辦法治好景舫身上的毒嗎?”宋瑋曼再次詢問,這個答案非常重要。
顧瑾濤沉吟片刻,擦了擦汗珠,緩緩道:“如果說納威·狄克遜是毒王,那詭醫‘翊’則是藥王,除了這兩個人,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救景舫了。”
顧景舟當即拍板,看向父母:“兩邊都嘗試一下,平峰集團東區分部的人力部長是我的老客戶,有些交情,我去約他吃個飯。”
顧瑾禹微微頷首,垂眸看了一眼小兒子,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顧曼集團發展了這麼多年,在斯國和瑞國都有點人脈,我去約威爾森伯爵,他和他夫人也是我們集團的老客戶之一,他和斯國的皇室和平峰集團的高層都有關係,他應該會幫我們。”
宋瑋曼看著病床上毫無血色的小兒子,帶著幾分哭腔道:“那我去約威爾森伯爵的夫人,我之前去瑞國的時候還和她一起喝過下午茶,多個人幫忙多一層保險。”
其餘人紛紛點頭,只能如此了。
……
凌晨1點52分,平峰集團東區分部辦公大樓頂層會議室
分部全體高管正襟危坐,神情嚴肅,眼神齊齊地看向前方的巨型螢幕。
坐在主位之上的女孩單手搭在扶手,雙腿交疊,眸光淡漠地看著液晶大屏。
此時京城新聞頻道正在播報最新的新聞報道:“昨夜十一點許,在時代廣場西區發生一起持槍傷人案件,受害者為大夏最新評定的富豪榜榜首,景顏集團董事長兼總裁顧景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