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穿著一身休閒運動服,扎著高馬尾,手裡還拿著一臺單反相機。
她淡淡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顧家人,自然地開啟冰箱隨便拿了一瓶冰凍咖啡,直接坐在總經理的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頭也不抬地檢視相機的底片,彷彿在她面前的人只是無關緊要的空氣。
顧家眾人顯然低估了她的狂傲,都不禁瞪大眼睛。
宋怡瑋走到辦公桌前,許歷城以為她要向許卿動手,急忙走上前抬手攔著。
“宋小姐,留步。”
宋怡瑋瞪了眼許歷城,隨即看向許卿,語氣不善:“許小姐,你這幾天做了什麼?”
許卿沒有搭理她,繼續欣賞著相機裡的照片,這是她之前在京城拍攝的風景圖。
宋怡瑋見對方把她當空氣,正欲發作,手臂被人拉了一下,是母親和大哥。
顧景舟示意妹妹不要衝動,先拿到解藥再說。
……
同時,醫院SVIP病房內
一名身穿西服的英國醫生剛下飛機就被白劍拉去醫院。
醫生檢視顧景舫手上的傷口,眉頭始終沒有鬆開,一直搖頭。
白劍正在接聽工作電話,語氣含怒:“這點小事都能弄錯我養你們有什麼用?!我最近心情不好,你這段時間給我看著公司,要是有什麼問題我就找你!這周的會議延後……”
一直默默坐在沙發上,身穿深綠西服的男人緊緊看著醫生的反應。
“怎麼樣?”顧景舫另外的好友傅哲迫不及待地開口。
接著電話的白劍聞聲急忙掛掉電話,靠近病床,追問醫生:“我兄弟中的毒有解嗎?”
醫生整理自己的私人醫療箱,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白總,抱歉,顧總身上的毒只能特定的解藥才能解,這種毒我目前還沒有遇到過,像是中了毒蝰蛇的症狀,但毒性明顯比蝰蛇更大,想必還有其他成分的毒藥,我無能為力了。”
白劍和傅哲頓感失望,看著病床上嘴唇漸漸發紫的男人。
兩個大老爺們不由得眼眶溼潤,一時無言……
夏衛安保公司 總經理辦公室
顧景舟夫婦走到辦公桌前,看著面前宛若無事的女孩,心中不由得怨憤。
顧景舟推開許歷城擋著的手,面色陰沉,儘量壓抑怒氣:“許小姐,我弟弟顧景舫身上的傷都是你讓人乾的吧?”
許卿唇角輕輕勾起,淺淺地嗤笑一聲,從始至終視線一直沒有正眼看他們。
關知秋忍不住抬高音量喊道:“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是無話可說還是懶得解釋?你父母沒教過你什麼是禮貌嗎?!”
許歷城聽著她的話,不由得瞪大眼睛,面色藏不住的驚駭!
完了,家主最討厭別人罵她還帶上先家主和先姑爺……
果然,許卿停下手上的動作,原本微笑的臉瞬間斂起,抬眸看著關知秋,雙眸由開始的玩味變成深深的陰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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