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點許,大夏京城夏衛安保
總經理辦公室
得到顧瑾禹的回答,在場的顧家人看向許卿的眼神里都多了一層困惑和驚訝。
宋怡瑋半信半疑,問道:“爸,現在有一種貼紙仿的特別真,您確定沒看錯?”
顧瑾禹頷首,看著前面穩如泰山的女孩,肯定道:“確實是真的,有一道傷口有差不多五毫米深度的凹槽。”
宋怡瑋等人聞言,不由得膽寒,如果這個女孩真的有精神病,那她就算把景舫毒死,按照大夏的律法,她確實不用判死刑,難怪她這麼囂張。
顧景舟面露無奈,既然威逼無法讓她妥協,看來只能換個方式了,透過和這個女孩的交流,他發現這女孩就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越是威壓逼她,只會讓她越逆反。
顧景舟面色稍微緩和,語氣轉為明顯的溫和:“許小姐,剛剛是我們說話太沖,你救了我的兒子,我應該感恩你,對你之前的冒犯,我向你道歉,如果你心中仍由不忿,請你可以處罰我,還請你不要遷怒到我的家人身上。”
宋瑋曼也急忙走到兒子身邊,書香門第出生的她說話一直都是溫婉有禮,她聲音近乎懇求:“許小姐,我們顧家對不起你,我們認了,請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這個做母親的沒有教育好自己的孩子,我有責任,我求求你,如果你有解藥的話,求求你救救我的兒子,之後你怎麼懲罰我們,我們都接受,可以嗎?”
“媽!”看著母親第一次如此低聲下氣,作為女兒和兒媳的宋怡瑋和關知秋,無奈又心疼,眼淚也跟著下滑。
顧瑾禹父子倆見到宋瑋曼如此卑微,心中作為男人頓感深深地挫敗,但他們此時無可奈何,現在確實是求於人。
許卿掃了眼面前的五人,他們此時已經沒有剛剛的戾氣,眼神只有無助地期盼。
許卿面色不為所動,眼神淡漠疏離,冷若冰霜。
一旁的許歷城第一次見到京城四大家族之首的顧家集體卑微的一面,心中不由得驚歎,這比發現世界第八大奇蹟還令人不可思議,連城主都要給三分薄面的顧家也會有求人的時候了。
許卿眸光掠過一抹微芒,紅唇輕勾,聲音依舊是沒有感情的冰冷:“求我是吧?那好,你們給我下跪,我倒是考慮一下給你們解藥。”
此話一齣,宛如一塊巨石砸向水面,在顧家人心中激起層層波浪……
“下跪?!”宋怡瑋似乎沒有聽清,想要再次確認。
許卿笑著挑眉,眼裡只有玩味的嘲弄,她‘乖巧’地點了點頭,用著溫柔的聲音說著最冰冷的話:“不下跪,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覺得自己錯了呢?”
“你!”宋怡瑋和關知秋被她的要求氣噎到。
關知秋蹙眉,面色含怒:“許小姐,你這樣是不是欺人太甚了,我爸媽年紀大了,你要他們給你下跪?”
宋怡瑋也出聲駁道:“許卿,你一個年輕人讓老人家下跪,你承受得住嗎!”
顧瑾禹父子倆沒有出聲,但面色似乎在壓抑怒火。
許卿看著他們氣得臉紅的反應,心中不由得高興,癟了癟嘴,一副‘無賴’的表情:“前一秒鐘還說求我,連這點要求都做不到,唉~騙小孩呢。”
“咚!”
一道骨頭砸地的聲音從辦公室內響起。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包括許卿。
“夫人!”
”!媽媽“
”!媽“
”……嗚嗚,吧子兒的我過放你求,姐小許“:泣哭地伏,上地在跪雙經已曼瑋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