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娜的舉動讓在場所有人為之一驚,連坐在主位之上的許卿也不由得意外。
剛剛九長老的話無疑也惹怒了許卿,只不過她還是低估了澤娜對母親的情感。
她的印象中,媽媽並沒有提到過這個女人,只不過後來她才知道母親是因為失憶了。
或許到死,媽媽都不記得她曾經在貧民窟裡救過一個小女孩,更不知道她會對這個小女孩影響有多深。
她看到澤娜眼底深處對母親的思念和不捨,看向澤娜的目光不禁柔和了許多。
二長老被澤娜的話懟得啞口無言,眸光帶著即將面臨極刑的悽然,冷聲問道:“你們既然知道我和老九會反,那為什麼眼睜睜看著我們佔領許家莊園?”
許卿輕聲嗤笑,眼底含著譏諷,清冷的嗓音夾雜著慵懶的氣息:“欲要使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
二長老面色呆愣,定定地看著面前嬌小卻極具威嚴的女孩。
許卿身體微微前傾,微笑地看著面前頹敗的老人。
她的語調帶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穩重:“只有讓你們看到勝利的希望,你們才會放心地把全部底牌亮出來,等即將勝利的那一刻……”
許卿將菸頭放在菸灰缸上,稍稍用力,菸頭熄滅,她眼底夾雜著輕蔑,含笑道:“我再把你們的賭注全部收了,一擊必中!”
二長老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孩,恐懼和震驚同時充斥著他的雙眼,他胸腔劇烈起伏,語氣顫抖:“你在夏國就已經在佈局了?難道刺殺夏國首富這件事也是你計劃的?還是你和夏國首富是一夥故意演戲騙我們的?”
在場的高管們也不禁微微側頭看向主位之上的女人,這點他們心裡也納悶……
家主入獄是因為夏國首富遇襲,那入獄的目的是“釣”出這些亂臣賊子,那夏國首富難道也是我們的人?
還是就這麼巧合,夏國的首富剛好倒黴成了我們家主利用的道具之一?
許卿不著痕跡地瞥見了他們眼底的疑惑和好奇,她面色不改,依舊淡漠無情,冷聲微笑道:“他……”
眾人靜靜看著她的下話,許卿輕搖酒杯,眸光冰如寒潭:“只是恰好成為我的棋子罷了。”
二長老看向澤娜,幾乎帶著確定口吻詢問:“那澤娜也是你故意撤職處罰的?”
許卿轉頭凝視澤娜,澤娜雙眸含淚,與她對視……
顧景舫遇襲的次日夜晚,大夏京城東區分部紀律部地下刑室
“啪!啪!啪!”
鞭子的抽打聲不斷在室內迴盪,每一聲都令人不禁膽寒肉疼。
鐵刑架上,澤娜穿著黑色緊身背心,雙手雙腳被束縛在刑架上,雙手手臂和肩膀上留下血紅的傷口,正在持續流血。
澤娜臉上佈滿淚水,她的背心早已經被血水和汗水浸透,汗水滲入傷口,更加地刺痛,她嘴唇被咬的發白,強忍著不喊出聲。
坐在她對面的許卿眸光淡淡,沒有任何情緒變化,冷冷地看著她接受刑罰。
“報告家主,30鞭已經執行完畢。”
紀律部成員躬身彙報。
許卿輕抬指尖,紅唇輕啟:“放她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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