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看著母親微慍的表情,急忙開口:“各位,許家主此去夏國是她個人的私事,切不可聲張,你們也別說是我說的,否則她會找我麻煩。”
顧瑾禹夫婦恍然理解,宋瑋曼看向羅斯,語氣帶著客氣:“小爵爺,就算見不到許家主,那能否讓我們見見納威·狄克遜?解藥應該就在他手上。”
羅斯再次搖頭,無奈道:“博士工作地點只有許家當家的知道,工作環境是高強度嚴密保護的狀態,沒有許家家主的允准,你們是見不到他的。”
顧瑾禹夫婦陷入幾乎絕望的境地,年過五十的二人不禁流淚:“難道我兒子沒救了嗎?”
羅斯心生不忍,走到棋牌桌上,抽出一張撲克牌,遞過去,叮囑道:“她在集團裡有個代號,你把這個拿到東區分部,他們看到這個牌,應該會見你們的。”
話音剛落,一名侍從站在門口恭敬道:“夫人,爵爺,外賓握手禮環節開始了。”
“好!”羅斯母親起身,整理著裝。
“顧叔叔,你們也是外賓之一,現在可以去拱門廣場靜候,到時候你們可以零距離與許爺爺交談,或許還有機會拿到解藥。”
顧瑾禹等人聽到可以和許平峰直接交流,這是距離解藥最近的一次,急忙握著羅斯的手,萬分感激道:“如果這次能接觸到公爵大人,我顧瑾禹願意奉上一半家產感念小爵爺和伯爵夫人的幫助。”
大男孩羅斯有點不好意思地臉紅,溫聲道:“顧叔叔客氣了,請。”
“請。”
首都拱門廣場,人山人海,空中飄蕩著熱氣球。
國王坐在最高的王座之上,右側便是他的結拜兄弟,斯國唯一的外族公爵許平峰。
在廣場的某一處高樓陽臺上,二長老阿瓦爾?朗拿著望遠鏡正在眺望最高處的目標,黃金權杖在陽光的折射下熠熠生光。
耳邊的無線耳機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父親,許卿已經入獄,派去半路截殺許卿的弟兄們現在已經全部到達首都,就等著您的指示。”
阿瓦爾?朗滿是皺紋的臉笑意加深:“很好,現在可以讓小姑娘出來點火了。”
“明白!”
拱門廣場上,全球多國的外賓們已經全部到達一樓的紅毯兩側,準備接受皇室家族以及公爵貴族的握手接待。
斯國國歌迴盪在整個廣場,群眾的歡呼聲此起彼伏。
國王之後便是許平峰,格林公主有意落後許平峰一步。
熟知瑞、斯兩國曆史的外賓們低聲交談。
“格林公主雖然沒有正式嫁給公爵大人,但是他們同乘一輛車,走路故意落後公爵的身後一步,擺明這一次就是以許家主母的身份出席典禮。”
“公爵大人的妻子去世多年,也該找個伴了。”
“是啊,他們也認識幾十年了,聽說國王給公主介紹了很多親王王儲,除了公爵大人,格林公主誰都看不上。”
“夏國不是有一個詞叫什麼白月光?應該就是差不多這意思。”
站在外賓觀禮區的顧瑾禹夫婦見皇家車架還有一段距離,這才得空拿出剛剛羅斯遞來的撲克牌。
易愷微微探頭,看著顧瑾禹手裡的撲克牌正是黑桃“Q”。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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