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總部各級高層以及駐斯國的使節代表得知許平峰遇刺事件,紛紛駕車趕往許家莊園。
原本安靜的莊園頓時無比喧譁……
總部集團軍長加文·皮克坐立不安,主樓大堂冷氣瀰漫,但他的額頭依舊冒出冷汗。
“叮!叮!”牆上的掛鐘顯示已經晚上8點了。
“怎麼辦?要是讓家主知道Eeror受傷,她一定會怪我們守護不力!”參謀部長詹金斯不斷搓手,在大廳徘徊不止。
各級部長統一身穿黑色西裝或軍裝排列在莊園主樓門口,均一臉焦急無措……
“家主還沒回來,Eeror遇刺受重傷,集團現在都軍心不穩啊。”
“幽靈黨這個雜碎!當家的一定會除掉他們的!”
“當家的已經半年沒有去總部了,她到底去哪了?”
大廳內,軍長加文·皮克看了看手錶和手機,看向詹金斯,面色沉重詢問:“當時值班保護Eeror的護衛隊成員現在在哪了?”
詹金斯口乾,喝了口水,面帶幾分怒容:“他們都被國王關進監獄了,國王大怒,怒斥他們護衛不力,間接導致Eeror受重傷,剛剛下旨,後天將他們全部執行絞刑。”
加文·皮克點了點頭,國王憤怒是正常的,在自己興高采烈的主場發生這種事,無異於當眾挑戰他的權威,而且傷害的還是自己的結拜兄弟。
“格林公主一定很傷心。”
“剛剛我打電話問了皇宮侍從部長,格林公主親眼見到Eeror被捅傷,當場高血壓發作暈倒,現在還在宮裡昏迷不醒。”
“唉~”
很快,手術室門開啟,時彥霖走了出來,全部人迎了過去。
軍長面色焦急地追問:“時醫生,手術怎麼樣?Eeror脫離危險了嗎?”
“Eeror現在狀態怎麼樣?”
“要是Eeror有什麼三長兩短,當家的不在總部,幽靈黨趁機大舉進攻怎麼辦?”
時彥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微微抬手,軍長忙喝聲道:“全部肅靜!”
現場頓時噤聲。
時彥霖重重地嘆了口氣,斟酌了幾秒,緩緩道:“刀尖直逼心臟,血管幾乎被切斷,心臟已經出現衰竭的跡象,生還機率極低。”
此話一齣,全場再次嘈雜喧譁!
“啊?這該死的幽靈黨,老子現在就想衝去赫爾曼城,把‘禿鷲’這個老賊拖出來鞭打!”
“家主到底去了哪裡了?幽靈黨要是大舉進攻,我們該如何是好?”
“別慌別慌,總部還有卡特總裁和加文軍長坐鎮,幽靈黨沒有這麼大的膽量。”
軍長抬手,現場再次恢復安靜,他眼眶微紅:“時醫生,你和翊少一定要全力救治Eeror啊!他不能有什麼意外啊,否則我們沒法向當家的交代。”
老御醫時彥霖看向緊閉門口的手術室門,眼神透著疲倦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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