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森身穿正裝,帶著慰問禮品過來,澤娜靜靜地跟在他身後。
一名衛兵從裡面出來,看了兩人一眼,語氣不冷不熱道:“德叔請你們進去。”
威爾森唇角強壓住笑,看了澤娜一眼,澤娜依舊錶情冷漠。
威爾森二人抬腿進入莊園……
澤娜不動聲色地環顧了莊園的內部結構和防衛佈置。
和二十多年前懷兒姐姐帶著她進來做客相差不大。
澤娜走到中央噴泉小廣場時,噴泉中央的白色大理石雕像瞬間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是許平峰在女兒墜海失蹤後命人一比一還原雕刻,為了緩解妻子失去愛女的抑鬱傷痛,也為了安慰他自己。
澤娜仰望著高度約四米的石雕,女孩身穿騎馬服,一手握著韁繩,一手拿著手槍追擊敵人。
石雕上的女孩雖然臉蛋嬌嫩,但眼神無比堅毅勇敢,這讓她不由得再次出神……
“懷兒姐姐,以後我也想跟你一樣,騎著馬,拿著槍,把所有的壞人都打死!”
六歲的她正在莊園學習騎馬,而教她騎馬的人正是二十出頭,即將繼承集團的許懷。
“好啊,等你大一點,姐姐再教你怎麼用槍,你現在還小,用槍太危險了。”
女孩溫柔的聲音傳來,讓小澤娜的內心充滿希望和光明。
可惜,這句承諾她沒有等來兌現的那一天,不久之後,等來的是女孩墜海失蹤的訊息。
從此以後,她再也見不到她的懷兒姐姐。
威爾森察覺到身邊的人沒有跟來,扭頭看去,看到澤娜對著許懷的雕像發呆。
威爾森語氣客氣地提醒:“澤娜部長?我們還要趕時間。”
澤娜聞聲,回過神,迅速斂去眼底的悲傷,快步跟過去,穿過威爾森,冷聲道:“我已經不是部長,直接稱呼我名字就行。”
主樓接待室裡
德叔出於禮節接待了威爾森二人,德叔看著坐在威爾森身後的澤娜,視線不由得多有注意。
“沒想到,小澤娜現在已經是威爾森伯爵的隨身保鏢了。”德叔的口吻帶著些許感慨。
澤娜見他點名,語氣冷冷的帶著幾分諷刺:“多虧了集團對我的栽培,我被開除後也不愁找不到滿意的工作。”
德叔面色劃過一抹不自然,面前的女人是自己家大小姐帶進來集團的,也算是自己看著長大,多多少少會有些情感。
威爾森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知道今天過來是有“任務”,便直接開口打破了現在的尷尬氣氛。
“咳咳,德叔啊,今天我們過來關心公爵閣下的身體情況,還有就是想了解一下卿兒小姐到底是什麼時候回來?我們家羅斯天天叫嚷著要跑去夏國找她。”
德叔正在端著茶杯喝茶,動作一頓,猶豫了幾秒,眼神透著幾分不安,但很快調整表情,微笑道:“卿兒小姐去夏國是有個人私事,不方便對外透露,她過幾天就會回來了。”
德叔其實心裡也沒有底,但他知道,絕對不能向外人透露許卿已經聯絡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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