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長老不甘心地抱緊屍體,語氣不服地指著蒙面軍人:“既然沒得商量,那我也讓許家不好過!讓這老東西死了也殘缺!”
話音剛落,九長老將刀用力往屍體的脖子一劃!
屍體的喉嚨被深深割開,頭顱一半耷拉在脖子上。
“嗒!”
九長老像扔一具垃圾一樣將屍體砸在地板上。
他靠在牆壁上癲狂地發笑:“二哥,你怎麼比我還慫啊!哈哈我親手割下了許平峰的頭顱!讓整個歐洲都做噩夢的男人,屍體卻被我像豬肉那樣隨意處置,我值了!哈哈”
二長老呆滯地看著地板上鵝卵石,彷彿像個痴呆老人。
在九長老持續癲狂發笑的時候,蒙面男人慢慢抬起手,手上拿著一副眼鏡。
“你還認得出這是什麼嗎?”
九長老慢慢收起笑容,看向男人手裡的眼鏡。
強光燈的折射下,他認出了這副眼鏡!
“那是我親弟的眼鏡!怎麼會在你這裡?!”
九長老心臟猛地像被抓住,快步上前幾步,拿刀指著蒙面軍人,怒吼道:“我弟弟現在在哪?!說!”
蒙面軍人輕輕摸了摸下巴,將眼鏡扔在地下。
“啪咔!”
一腳踩碎,九長老目瞪口呆,怒氣沖天地哭吼道:“我弟弟在哪?!”
“他剛剛被你抹了脖子。”
男人語氣略帶憐憫地說道。
九長老身軀一震,猛地扭頭看向地面上的屍體,額頭上的疤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是弟弟的傷痕。
九長老腿一軟,爬向屍體,伸手去摸屍體的臉,一道濃濃油膩的觸感留在指尖。
他將手掌緩緩翻過來一看,那是專門給屍體化妝的特效粉底!
他頓時驚呆住了,試探性伸手去扯屍體上的鬍子,鬍子是用酒精膠水黏上的。
“啊——”
淒厲的慘叫聲在主樓門外響起,附近樹林的鳥兒被嚇得驚竄。
九長老抱著屍體哭嚎:“你們為什麼連我弟弟都不放過啊!”
蒙面男人眼神狠厲,語氣陰冷:“你弟弟也參與這次的謀逆,利用職權之便,幫你們輸送武器,只是不幸,被我們半路發現了。”
九長老破防指著白大褂的男人,命令家兵:“立刻殺了他!他是國王最看重的御醫!他死了,國王一定會問責許家!殺了!”
兩名家兵此時面對黑壓壓的軍人,拿著槍的手也沒有底氣地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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