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10點半,斯國首都,梅菲力國際酒店1401房間
澤娜看著許卿遞來的膏藥,整個人僵在原地,雙眼發愣,那一刻她覺得她一定是在做夢,默默地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是痛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家主居然給她送藥。
看到她愣住遲遲沒有反應,許卿紅唇輕抿,嘴角含著微笑,將盒子放在桌上。
澤娜反應回來,向許卿深深地鞠躬,語氣極其恭敬:“謝家主!”
“我還是你的家主嗎?”許卿含笑看著她。
澤娜輕輕一愣,是啊,她已經被趕出集團,有什麼資格再稱呼家主?
許卿看著她手臂上表皮破損,一條條猩紅的鞭形傷紅腫淤血,眸色加深,淡聲問道:“這藥對傷口沒有刺激性,你每天塗兩次,儘量不要碰水。”
澤娜聞言抬頭看她,見座位上的女孩眼神沒有以往的冷漠,多了幾分溫度和柔和,這個眼神是她二十多年前在另外一個女孩那裡看到的。
她的懷兒姐姐。
澤娜感動萬千,雙眼漸漸蘊含淚珠,保持鞠躬姿勢,恭聲道:“奴僕的傷是咎由自取,實在有愧您的信任還有先家主對我的栽培,今日讓您親自過來送藥,實在讓奴僕無地自容……”
許卿見她滿面羞愧且緊張,溫和微笑地轉移話題:“我今天過來還有一件事想要問你。”
澤娜雙眸掠過一抹不解,微愣著看著許卿。
“坐吧。”許卿指了指對面的沙發,溫聲道。
澤娜落座,身子依舊僵硬恭敬地挺直,等待她的提問。
許卿從懷裡拿出一張全家福照片,是經過後期技術拼接的合照。
寧家的客廳裡,媽咪坐在中間,摟著懷裡的姐弟倆,媽媽的笑容溫和。
坐在她右手邊的是沒見過面的爸爸,左手邊是慈祥的爺爺。
她的視線最後落在媽媽身邊的“陌生”男人。
“你見過我的爸爸嗎?”許卿看著照片,輕聲詢問,語氣彷彿剛剛和爸爸走散的小女孩。
澤娜被她突然的一問,更加錯愕,她以為許卿會提問工作上的問題。
許卿視線從照片上移開,淡淡地看著她,等待她的回答。
澤娜狀態開始放鬆,看著窗外繁華的夜景……
二十三年前,斯國與蘇國邊境的布倫城
這座城市也被稱為“山城”,一大半面積都是荒山和村落,幾乎與世隔絕。
在一處不起眼的山路上,幾百名利塔組織的暴徒正在秘密押送數百名年輕的男女,這都是從附近村落擄掠而來的村民。
一輛卡車從前方的山洞隧道駛出,經過押送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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