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鶴在夜色中無聲地穿行。
最終在一棟三層高的辦公樓前停了下來。
收攏雙翅，輕輕地落在辦公樓緊閉的大門門把手上，像是一隻真正的鶴在棲息。
雲華他們趕到時。
紙鶴正安靜地立在門把手上，鶴首微偏，像是在等待他們的到來。
顧知行上前，握住門把手。
輕輕一轉。
門沒上鎖。
紙鶴在顧知行轉動門把手的瞬間振翅飛起，無聲地盤旋了一圈。
然後落在雲華肩頭，收攏雙翅。
顧知行推開門。
門內是一條漆黑的走廊，兩側的辦公室門緊閉。
空無一人。
雲華站在門口，閉上眼睛，微微偏頭，像是在傾聽什麼。
片刻後，雲華睜開眼，目光落在走廊盡頭的地板上，低聲說了一句：
“在下面，跟我來。”
雲華邁步進了走廊，步伐不快不慢。
顧知行走在她身邊，與她並肩而行，右手自然下垂，指尖貼近腰間的刀柄。
李錚和韓嶽緊隨其後。
兩人一左一右，保持著標準的戰術間距，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兩側緊閉的辦公室門。
孫德全，孟浩走在李錚他們後面。
塗山月走在最後。
雲華在走廊裡七拐八拐，經過幾個岔路口和轉角。
最終，在一扇厚重的鐵門前停下腳步：
“這是通往地下的門。”
顧知行推了推，門鎖著。
孫德全見狀，立即跑上前來。
從鞋底夾層裡抽出那根鋼片，又從上衣內袋裡摸出一根細長的鐵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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