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只停頓了一息。
傳來陳秘書的聲音：“好，十分鐘後聯絡你。”
電話結束通話。
顧知行放下話筒，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指標指向下午兩點十七分。
不到十分鐘，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接起話筒。
對面傳來的不再是陳秘書的聲音，而是一個更加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從容與威嚴：
“閻王同志，我是周武揚。”
顧知行的脊背微微一緊。
周武揚。
這個名字在軍方的分量，重到不需要任何職務字首來修飾。
他是軍方的最高負責人。
也是少數幾個知道甲七號存在的關鍵人物。
顧知行還在部隊的時候，見過他兩次，每一次都是在極其特殊的場合。
“首長好。”顧知行的聲音平穩而簡潔。
“陳秘書跟我說了，你有東西要上交？”
周武揚的語氣沒有多餘的客套，直奔主題。
“是！技術類，級別很高，全程需要保密。”
周武揚沉吟了一瞬後，道：
“今天晚上九點，你帶著東西到這個地方來。”
周武揚報了一個地址。
不是任何掛牌的軍事單位，是一個顧知行從未聽說過的地名。
位於市區西北方向約四十公里處的一個座標。
“是！”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一句廢話，沒有一個多餘的字。
顧知行放下話筒，走出主控室。
走廊裡，徐向陽正靠著牆抽菸，換了一身乾淨的作訓服，見顧知行出來，站直了身子：“老大！”
顧知行看著他：“晚上我要去一個地方，給吉普車加滿油，檢查車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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