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工程師們穿著洗得發白的工作服，在堆滿圖紙和焊錫的桌子前埋頭苦幹。
用最原始的手段一點一點地追趕著世界的腳步。
他們已經很努力了，真的很努力！
周武揚看著桌面上那支安靜躺著的筆。
磨砂黑的筆身，沒有任何標識。
就是這支不起眼的筆，剛才在他面前展開了一幅動態的。精確到經緯度和海拔的衛星地圖
做到這一切的核心部件。
只是一塊比指甲蓋還小的晶元。
周武揚伸出手，再一次將那支筆拿起來，放在掌心。
二十克的重量，輕得像一片羽毛。
周武揚抬頭看著顧知行，目光復雜。
有震撼，有審慎，有欣慰，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一個老兵的急切。
“這支筆裡的晶元，”周武揚開口，聲音比方才低沉了幾分，“它的運算能力很強，有多強？”
顧知行沒有直接回答。
先在心裡快速換算了一下。
1973年華國最先進的計算機，是北大和738廠聯合研製的DJS-150，百萬次每秒的水平。
這支筆的運算能力大約是百億次級別。
顧知行斟酌了一下措辭。
給出了一個能讓首長聽懂的說法：
“這支筆裡的晶元，運算能力大約是目前華國最先進計算機的上萬倍。”
周武揚握著那支筆的手指猛然收緊。
片刻後才把那支筆放回桌面。
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沉默了很長時間。
才開口：“你帶回來的東西，比我想象的還要重要。”
“首長，接下來咱們看一段影片，”話音一落的瞬間，顧知行從乾坤袋又取出一件東西，
是一隻巴掌大小的金屬方盒。
通體啞光黑。
四角圓潤，表面只有一道極細的接縫，沒有任何按鍵，也沒有任何標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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