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領頭的妖物。
劍眉星目。鼻如懸膽。面容俊朗得近乎完美的妖物，猛地抬起了手，想要擋住那些朝它面門飛來的銀灰色鋸齒。
它的手在空氣中劃了一道弧線，速度快得看不清，帶著凌厲的妖氣。
帶著它數百年的修為和力量。
但那道弧線只劃了一半就停了。
因為那些銀灰色的鋸齒已經切進了它的手掌。
從掌心切進去，從手背切出來。
整個過程沒有聲音，沒有停頓，沒有任何阻力。
那隻手在空氣中懸了一瞬，從掌心到手指，裂開，不是斷，是裂。
像一塊被精準切割的玻璃，沿著那些鋸齒切過的紋路，整整齊齊地裂開。
五根手指從手掌上脫落。
然後是手掌，手腕。
那隻手從手腕處整個裂開，碎成數十片細小的。帶著血的碎片，紛紛揚揚地落在地上。
領頭的妖物低頭。
看著那些碎片，有些恍惚。
它臉上沒有痛苦。
不是不痛，是痛得太快！
快到神經來不及傳遞訊號，快到大腦來不及處理疼痛的資訊。
它看著自己的手像一塊被砸碎的瓷器一樣，一片一片地碎裂。脫落。墜落。
它的表情很奇怪。
不是恐懼，不是震驚，是一種困惑。
‘這是我的手？’
‘我是在做夢嗎？’
‘一個小小的人類女子，怎麼可能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它活了多久？
三百多年！
在它漫長的生命裡，它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陣法。
這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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