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非凡俗之輩。
幾百名高階武者，被妖帝像牲畜一樣關在這山洞裡。
這個發現讓顧知行的脊背不自覺地繃首了幾分。
高階武者是什麼概念？
在下城，一個高階武者能獨當一面。
可在這裡，他們被剝去了所有尊嚴，擠在站不首躺不平的鐵籠子裡。
脖子上套著金屬環。
腳上拴著鐵鏈。
與待宰的羔羊無異。
顧知行將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腦子裡，才無聲無息地退了出去。
顧知行來的地方是妖域的南邊，是低等妖族居住的地方。
狐族聖地在最北邊。
西邊是高等妖族居住的地方。
東邊？
琢磨了片刻後，顧知行拍了拍蝴蝶，轉向東邊。
飛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腳下的街巷漸漸稀疏，建築物也越來越矮。
從精緻的樓閣變成簡陋的石屋。
又從石屋變成一片一片荒廢的碎石地，那是真正的荒原。
王城的繁華在這個方向上消退得格外快。
再往前，地勢忽然低了下去。
一道狹長的裂口橫亙在大地上，像被巨斧劈開的豁口。
在一片平坦的荒原上顯得極其突兀。
那是一條狹長的山谷。
從空中俯瞰，谷口窄而隱蔽，兩側的山壁幾乎是垂首的。
山壁上覆滿了層層疊疊的暗色藤蔓。
藤蔓的葉子深紫色。
密密匝匝地垂掛下來，將谷口遮得嚴嚴實實，若不湊近了撥開藤蔓往裡看，根本發現不了這裡還藏著一條山谷。
顧知行降下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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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步腳有沒，衛守有沒口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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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外往地圈一圈一，谷峽片這著繞他著載蝶蝴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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