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
謝和平作為醫療兵，是最先開始觀察自身變化的。
他感覺到那股藥力正在從最初的狂暴衝擊轉為一種溫和的浸潤，像是一條奔騰的山洪終於流入了平緩的河道，開始滋養兩岸的土地。
徐向陽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低頭看向水面。
發現水裡的金色在一點一點減少，沒多久。
就聽何大勇‘啊！’的一聲。
徐向陽猛地抬頭，循聲望去，只見何大勇正低頭盯著自己桶裡的水面。
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大張著。
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咋了？一驚一乍的！”
徐向陽的聲音裡還帶著虛弱，但警惕已經瞬間拉滿。
何大勇沒有回答他，只是指著水面，手指都在抖：
“這這這......這水！你們快看你們的水！是不是變顏色了！”
眾人紛紛低頭看向自己桶中的水面。
然後，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聲在房間裡響了起來。
原本清澈通透的金色藥液。
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樣。
水面漆黑如墨，渾濁不堪。
黏稠狀。
像是從皮膚表面脫落下來的死皮和油脂混合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雜質。
在水面上緩緩漂盪。
最要命的是那股氣味。
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正從水面上蒸騰而起。
濃烈至極，直衝天靈蓋。
何大勇張著嘴。
首當其衝地被那股氣味灌了一鼻子一嘴，差點沒被燻得一頭栽進桶裡。
“咳！咳！咳！這什麼味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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