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樑完全不存在。
只有兩個微張的鼻孔在臉的正中央形成兩道細小的裂隙。
眉弓幾乎沒有隆起，
額頭和鼻樑之間沒有任何過渡。
五官裡，唯有嘴唇是正常的。
但因為缺乏鼻樑的支撐，整張臉的中部看起來像是塌陷了一塊。
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怪異和不適感。
這不是疾病造成，是因為輻射。
在這片區域，這樣的孩子並不罕見。
男人看了一眼孩子那張臉，眼中閃過厭惡。
沒有再多看一眼。
轉身走到水泥建築的門口，用力敲了三下門。
鐵門上的一扇小窗被人從裡面拉開，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
中年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得皺巴巴的紙，從小窗遞了進去。
裡面的人接過去看了幾眼。
又打量了一下男人和他身後的女人和孩子。
然後點頭，鐵門‘嘎吱’一聲被拉開。
一個穿著深色制服，戴著口罩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站在地上的孩子：“進來吧。”
中年男人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像是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
轉過身，惡狠狠地盯著女人：“快點！”
女人唯唯諾諾地點頭。
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帶著孩子走了過來，把孩子的手交給戴口罩的中年男人。
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只是彎腰用力地抱了一下孩子。
然後鬆開手，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向那輛破舊的廂式貨車。
貨車駕駛座上，中年男人在吸菸，瞥了女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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