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字母字首，是國家程式碼。
D代表的是西德，B是英國。
走到另一排檔案櫃前，拉開了標註‘A’字頭的抽屜。
隨便抽出一份，翻到最後一頁。
‘最終去向，美國，華盛頓’。
拉開‘C’開頭的抽屜，抽出一份，翻到最後。
這個孩子的最終去向是華國。
這個發現表明，島國人的這項計劃，是一個覆蓋了多個西方主要國家的。系統性的。長期潛伏的網路。
每一個字母字首，都代表著一個被滲透的國家。
每一個數字，都代表著一個被訓練。被輸送出去的潛伏者。
徐向陽合上那份檔案，將它放回抽屜。
直起身，目光掃過那幾排鐵皮檔案櫃，心中粗略估算了一下。
這間檔案室裡，存了數千份孩子的檔案。
那是數千個被編號。被訓練。被評估。最終被‘出庫’的孩子。
徐向陽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
轉身對周紅旗說了一句：
“我先把潛入華國的那部分檔案全部找出來，帶走，剩下的，逐頁拍照，一張都不要漏。”
周紅旗從揹包裡取出相機。
拉開抽屜，開始工作。
快門的聲音在死寂的檔案室裡響了起來。
徐向陽則是開始找字母字首是‘C’的檔案。
全部找出來。
發現潛入華國的人數並不是山本茂說的一千多人，而是足足有兩千四百人。
時間在無聲的翻找和快門聲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周紅旗的相機已經拍完了一整卷膠捲。
迅速更換新膠捲，重新調整光圈和快門速度，繼續拍攝。
拉開抽屜。取出檔案。翻開。對齊。按下快門。翻頁。再按下快門。合上檔案。開啟下一份。
整個抽屜裡的檔案拍完後，放回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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