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F國極受尊敬的人。
常年在報上替政府說話，文字溫和剋制，連政敵都敬他三分。
可此刻，他臉色發灰，嘴唇發抖。
有人走到他面前，將一壺水慢慢澆在他臉上。
水澆下去，他的臉就開始往下掉，臉上的東西像被水泡爛的牆皮，從額頭兩側緩慢地翻起來，掉到地上。
接著露出的是另一張陌生的畸形面孔。
全國的電視機前都有人在倒抽冷氣。
很快，那個‘記者’開口說話，說的是島國話。
說自己是什麼時候替換的那個記者，又交代了自己在F國潛伏的時間和經手過的情報。
畫面播出後，F國軍方的車就到了。
可他們來遲了一步。
除了被綁在椅子上的那名島國人，屋裡空空的。
媒體中心外的街道上已經站了很多人。
有人裹著睡衣，有人披著外套。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那記者是島國人’，這句話像一根火柴丟進油裡，整個人群都躁起來。
人們開始罵，開始拍媒體中心的大門。
政府的幾個部長早就被電話從被窩裡叫起來。
會議室裡燈亮了一整夜。
有人在拍桌子，有人把報告摔在地上。
說這是對國家主權的公開侮辱。
D國，何大勇。謝和平和楊學峰那組，沒去抓人。
D國的國家電視臺是政府直屬。
四周是低矮的灰白建築，外面拉了半圈鐵欄杆，正門有憲兵守著。
後門還有一條極窄的護城河。
三人商議後決定不去動那個外交部副秘書，只他們三人摸進電視臺，很容易。
謝和平負責進主控室替換訊號。
楊學峰在外面放哨，何大勇守在轉播車旁。
主控室在四樓，門鎖很老，但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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