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往外移了半尺。
一道縫隙出現。
正好容一個人側身透過。
光從縫裡湧進來，刺得所有人的眼睛都眯了一下。
楊學峰第一個側身擠了出去。
眼前是無邊無際的碎石坡。
石頭大小不一，顏色灰黑，層層疊疊地鋪著，從腳下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
踩上去‘嘎吱！’作響。
風從西邊刮過來，又冷又硬，打在臉上像刀割。
眯了眯眼，低頭。
然後愣住了。
洞口外面的碎石坡上，有一條路。
被人踩出來的。
路面比兩側的碎石地面低了半尺有餘，碎石頭被踩得平整。緊實。
路面上有腳印。
層層疊疊，深的淺的，踩在一起。
最新那層腳印已經被風吹來的碎土蓋了薄薄一層，但還能看出輪廓。
路的方向很明確。
從洞口出來，往西北延伸，穿過碎石坡，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消失在兩道矮丘之間的缺口處。
都不用辨認方向。
楊學峰站在洞口旁邊，等後面的人一個一個出來。
徐向陽蹲下來，伸手摸了摸路面。
“這得多少人走過，才能踩成這樣！”
楊學峰也蹲下來，道：
“從路面的凹陷程度來看，不是一兩年能踩出來的，走吧，翻過前面那道梁，應該就到次仁大叔說的幹河溝了。”
一行人踩著碎石往西北方向走。
翻過第一道梁的時候，所有人都停下了。
梁的背面，果然是一條幹涸的河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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