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把槍端了起來，警戒。
勾魂和索命繞過周紅旗，無聲地朝前面摸過去。
翻過第一道雪坡後，勾魂和索命看見了那座石屋。
石屋半埋在雪中。
不大，約莫十幾個平方。
兄弟倆摸過去，聽了聽，裡面什麼聲音都沒有。
靜悄悄的。
兄弟倆對視一眼。
索命一抬腳就把門踢開。
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石屋的正中央有一個火塘。
火塘裡面還有沒燒完的牛糞餅，牛糞餅的表面覆著一層灰白色的灰燼，灰燼下面壓著幾塊暗紅色的炭。
炭的表面裂開細密的紋路，紋路里透著橘紅色的光。
還沒有完全熄滅。
索命蹲下來，把手懸在火塘上方約一尺的位置。
熱氣從灰燼的縫隙裡絲絲縷縷地滲上來，拂過手背。
勾魂跟在後面進了屋。
站在火塘旁邊，低頭看了看。
牛糞餅燒了大半，剩下的小半塊還保持著圓形。
牆角堆著一堆木頭。
木柴是枯死的灌木根，高原上的灌木死了之後，根系在凍土裡風乾幾十年，木質變得極硬，比活木好燒得多。
火焰旺，耐燒，煙少。
這些木柴碼得整整齊齊。
地面上散落著幾個罐頭盒子，已經被踩扁了。
罐頭盒子上面的標籤跟盜獵營地的一模一樣。
那些人在這裡歇過腳。
索命從那堆碼好的木柴堆裡揀了兩根細的出來。
擱在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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