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身在桂省省醫院的人,他們滿腦子都只用在牽掛手術室裡的人的身上了,他們自己也還沒有得到好訊息,更不會想得起來給其他人傳遞好訊息,
江時深此次可謂是全憑那一口氣堅持著,沒有嚥下,也不知是他如何強大的意念支撐著,
但凡是想活的意志弱一點,也許此次李鹿溪過來就是為他收屍,而不是做手術了,
全身三處子彈,而胸口處那一槍還屬於散彈槍已經擦到心臟皮了,這一處傷口與當初他們第一次見李鹿溪救他那次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九十的相似,槍傷就罷了,重點身上還有炸傷,嵌入的炸彈碎屑等等,
此前能處理的地方其他醫生都已經處理過了,其他的全都讓李鹿溪趕上了,
手術中途還又輸了血,血清都是現場徵集來的,
就這樣這一場在其他醫生看來已經沒救的人在李鹿溪和李正澤兄妹的手底下,經歷了長達近九個小時的時間後,奇蹟般的暫時保住了這一條命,
當然,能下手術檯不算,還得繼續觀察,才能見分曉,但是光是如此,醫院的人依然被這兄妹二人的能力折服了,
而由於這期間的突發情況,在手術室裡的人也都知曉了這位被他們質疑的年輕女醫生竟然就是躺在手術檯上的男人的妻子,
這無疑更是給了他們內心一錘重擊,手術檯上躺著的是自己的男人,可是她卻還能做到如此冷靜的去面對這一場難以預知結局的手術,
該是有多強大的內心,才能做到這步,
這樣的事若是發生在他們身上,他們自問無法做到;
熬夜做完了第一場手術,時間已經來到了第二天清晨四點,江時深終於被推出了手術室,
面對等待了一夜的彭長遠等人,李鹿溪給了他們一個肯定的點頭,這下他們總算是可以安心些了,
然而緊接著同樣的擔憂又主要轉移到了沈懷安的身上;
兄妹二人陪著把江時深安置到了重症監護室後,依舊還不能鬆懈,
“一個小時後安排沈同志的手術”
他們的話再次讓吳院長以及方才參與了手術的醫生護士驚訝,這兩人到底是什麼來路,馬不停蹄的趕到,就展開手術,那麼長時間的手術成功後,
接著就要開始同樣難度超高的手術,這......
確定沒問題嗎?
確定能支撐得住嗎?
他們現在不擔心病人能不能活著下手術檯了,反而更加擔心這兩人體力能不能撐著完成手術......
“鹿溪同志,正澤同志,沈同志情況同樣不容樂觀,手術難度大,你們剛結束了一場,需不需要休息在......”
“鹿溪,正澤,你們還好嗎?”
醫生的擔心,也正是彭長遠他們的擔心,他們當然迫切的希望能得到救治,只是若是主治醫生累壞了,到時候可就沒得救了.
“病人情況不樂觀,等不了太久,越早越好,一個小時休息時間夠了.”
“吳院長,各位辛苦了,堅持一下,病人拖得時間越長越不利於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