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鹿溪身上的東西全都給放了下來,拿著一把鐮刀消失在松林裡,在山林之中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沒遇上獵物,
她乾脆從空間放出了靈泉水灑在了綠草上,看能不能吸引來獵物,也沒有光灑一片,大概得就是她能及時察覺動靜的周圍這一片,她跳著這裡灑了點哪裡灑了點,
而後就等著看看能不能有獵物上鉤了,
這一等又等了得有二十來分鐘,終於距離她差不多得有四五十米的一處地方傳來了動靜,
等李鹿溪瞧瞧靠近的時候,看到那黑黝黝的在拱土的兩隻活物有被糾結到,這一下來了兩頭野豬,個頭還都不小,她這嬌弱的身子,有點難對付啊,
可遇都遇上了,豈能放過?
幹吧,
李鹿溪一點一點的靠近,兩頭野豬相隔有七八米的距離,她選擇了距離她近的這頭先下手,許是灑了靈泉水的那片草太有吸引力,
等李鹿溪靠近野豬隻有兩米的時候它都還未曾發現,依舊樂此不彼的在草叢中拱,
很好,小野豬你就好好享受靈泉水的滋養吧,
就是這個時候,李鹿溪握著鐮刀的右手一緊,左手多出一把匕首,她一個閃身靠近野豬的同時右手中的鐮刀準確的挖進野豬的脖子的右側,左手的匕首前後相差三秒從下方插入野豬咽喉,
這一頭野豬是在悄無聲息之下被她接連的兩刀制服得沒有反抗力,撲騰兩下就倒地不起了,可同時也驚動了另外一頭,
這一頭倒下的時候,另一頭已經呲著獠牙朝著李鹿溪襲來,本就距離不遠再加上野豬動作靈活,又是四驅,跑得快,三兩下就到眼前,
李鹿溪來不及反應,只能拔出左手中的手臂就朝著右邊散開野豬的攻擊,鐮刀還留在倒地不起的野豬脖子上,
而拔出匕首帶出的鮮血還噴濺到了她的左手臂上,在閃躲之下還有幾滴落到了臉頰,
一次沒有攻擊到人,
野豬及時剎住車,調轉方向對上李鹿溪,
那個眾人院中嬌嬌軟軟的小丫頭,匕首已經換到了右手,豬血還從尖端滑落,而她那白淨的臉頰上面都還有幾滴血漬,配上她冷冽的眸光,
這個嬌軟丫頭此時怎麼看都與嬌軟沾不上關係,反倒是透露著兇狠,像個嗜血蘿莉,
野豬再次發起攻擊,加足馬力朝著李鹿溪襲來,彷彿隨著它的腳步這片土地都能感受到震動,
若是被它頂到,不說它前面那兩顆尖銳的獠牙能夠頂穿肚皮,光是被她頂著摔一下恐怕都得受嚴重的內傷,
但是此刻的李鹿溪是冷靜的,她沒有閃躲,而是銳利的盯著野豬,手中緊握匕首,站在原地,
她沒有其他武器,只有這把二十釐米的匕首,所以需要近身攻擊,只有靠近它才能傷到它,
所以她定定的站著瞅準時機,等野豬到眼前時的瞬間身體往右邊一側,同時緊握的匕首刺入野豬右前腿與脖子相接之處,
可同時被刺疼的野豬也發狂頭猛的朝著李鹿溪甩動,這一句半斤八兩,野豬捱了一刀,李鹿溪手臂也被野豬身上的尖刺給戳傷,同時她自己躲避攻擊又使得在地上滾了一圈,衣袖被劃破了,
但此時沒有時間給她檢視,因為被激怒的野豬不顧疼痛繼續朝著她襲來,
李鹿溪只得採取同樣的措施,刺殺,躲避,
最終這頭野豬蠻橫的野豬刺中了三刀,另外的兩刀一刀在眼睛,一刀在脖子,最終野豬終於不堪重負摔倒在地,但還在死死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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