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鹿溪搖搖頭,
“沒,就是傷口有點疼,正好吃個止疼藥,不然晚上恐怕睡不著了,深深把包拿過來,我看看,
今天這一迷糊,我自己都給忘記了,沒想起來.......”
江時深目光在李鹿溪身上掃過,見真的沒有大礙,這才放開手,拿過了包在李鹿溪面前開啟,
而這兩人的默契,剛剛江時深說的時候李鹿溪就懂了.
因此在她的右手伸進包的時候便是從空間裡取出了一些藥放到了包裡,然後在裡面翻找,
江時深這時候也才幫著把裡面一小瓶一小瓶的藥給拿了出來,讓李鹿溪能夠看清楚.
“鹿鹿,你看”
李鹿溪挑挑揀揀,從裡面挑出了一個小瓶子,
“大哥,把這個拿兩顆給嫂子吃,然後這個是吃一顆,”
對於李鹿溪的話,江時瑾他們是半分懷疑都沒有,她說吃兩顆,江時深便直接從小瓶子裡倒出了四顆,送了兩顆在江時深的手中,
那意思很明顯了,自己喂自己媳婦吃藥.
倒也沒錯,現在可不就是自己照顧自己媳婦嘛.
而江時深則是把李鹿溪說到的另一種藥從裡面取出了兩顆,然後同自家大哥一人手中一顆.
藥分好了,各自回到自家媳婦的病床前.
江時瑾先是倒了水,先冷著然後又把自己媳婦扶了坐起來,隨即又拿起水杯吹了起來.
江時深則是直接拿著水杯吹著,讓水涼一涼.
李鹿溪看著他,衝他眨眨眼,
還得是自家老公靠譜,這都能想到.......
伺候著各自服了藥,兩位病患又躺下了,
“睡吧,要是哪裡不舒服告訴我,”
江時瑾溫柔的給徐慧心掖好被子,手還輕輕的拍著,就像是哄小孩一樣.
江時深也不遑多讓,一樣的溫柔,在戰場上的鐵血硬漢,在自家媳婦面前確是個溫柔如水的男人,
只是李鹿溪卻是不那麼的老實,右手還是從被子裡鑽了出來,朝著江時深展開手掌,意思也是很明顯了,那就是要牽手.
江時深又乖乖坐下,怎麼能夠忍心拒絕呢,伸出左手包裹住了李鹿溪的小手掌,右手則是幫李鹿溪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碎髮,
“睡吧,我在”
“嗯”
李鹿溪點點頭,她也是真的沒有力氣了,但是還是想看一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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