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一曲舞畢。
神谷綾乃在全場山呼海嘯般的掌聲中走下舞臺。
她連後臺都沒回,徑直穿過人群走上二樓,來到林宇的卡座。
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目光中,她像一隻溫順的小貓,毫不避諱地一屁股坐在林宇大腿上。
她拿起林宇面前那杯未喝完的威士忌,自己先喝了一小口,然後仰起頭,用塗著鮮豔口紅的嘴唇對著林宇的嘴餵了過去。
一股混合酒香與體香的甘醇液體滑入林宇喉中。
她在耳邊吐氣如蘭,低聲呢喃:“主人……想我了?”
就在這氣氛曖昧至極時,一聲極其不和諧的嗤笑從鄰桌傳來: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來了幾個支那人啊。”
鄰桌是幾個一看就非富即貴的扶桑公子哥,身邊簇擁著幾個剃寸頭、眼神兇狠的混混。
正是黑龍會倒臺後無家可歸的殘餘分子。
其中一個染黃毛的公子哥滿臉輕蔑地看著林宇,陰陽怪氣道:“支那人也配坐這麼好的卡座?真是髒了這裡的空氣。”
另一個滿身名牌的傢伙更色眯眯盯著神谷綾乃,不屑道:“綾乃小姐可是我們一直捧的場。什麼時候輪到你這種貨色來摟著了?”
說著,他竟不知死活地伸手去拉神谷綾乃的手腕!
還沒等林宇反應。
“砰!”
魏陽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鷹隼般的眼神死死盯住對方:“嘴巴放乾淨點!”
雷牛二話不說,抄起桌上厚重的軒尼詩酒瓶,砂鍋大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華仔則悄無聲息地將右手摸向後腰,那裡彆著一把可瞬間彈出的特種鋼摺疊警棍!
衝突一觸即發!
酒吧保安立刻圍上來,卻並未真正拉架,只是象徵性做出“勸解”姿態,將雙方“請”出酒吧。
這是地下世界的潛規則:酒吧是做生意的地方,不能見血,但默許你們去後巷“友好”解決私人恩怨。
雨後的後巷陰暗潮溼,散發著垃圾與黴菌混合的難聞氣味。
對方七人仗著人多,將林宇四人堵在巷子深處。他們抽出閃著寒光的鋼管和鋒利彈簧刀,囂張叫囂:
“今天就讓你們這群支那豬知道知道,東京是誰的地盤!”
“給我把他們腿打斷!滾出東京!”
然而,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一群什麼樣的怪物。
話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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