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就是被姑姑發現,把我們倆都罰跪祠堂的那次!”
“對!裡面的那些浮世繪可不是白看的,那就是我們扶桑女人取悅男人的藝術。”
“藝術……?”
“你以為呢?一成不變是會膩的。要學會變換花樣,給他新鮮感。有時候要像溫順的小貓,有時候又要像狂野的母豹。”
莉娜似懂非懂地點頭:“嗯……”
“還有聲音。男人是聽覺動物。在他情動的時候,你要學會用聲音去引導他、讚美他,這比任何藥都管用。”
“好……好羞恥啊……”
“等你結了婚就知道了。夫妻之間關起門來,還有什麼羞恥的?”
“別說這個了,我知道了,姐姐。”
伊藤美咲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你啊,從小就是個一根筋的傻丫頭。認準了誰就一頭撞上去,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當年為了那個叫……叫什麼來著的窮小子跟家裡鬧翻,現在又是這個林先生。”
莉娜眼神堅定:“他不一樣。”
就在姐妹倆聊得正酣時,一聲極其不和諧的粗暴怒吼突然從庭院門口傳來,瞬間打破了這喜慶祥和的氣氛。
“佐藤!佐藤健一!你他媽給老子滾出來!錢到底什麼時候還?!”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
只見三名一看就不是善類,流裡流氣的紋身混混正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
新郎佐藤健一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密冷汗。
他慌慌張張丟下身邊賓客,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了過去,想把那三人拉到一邊。
“幾位大哥,有話好說!我們到後面去談,別在這裡……”
賓客們開始議論紛紛,伊藤家幾位長輩臉色已變得極其難看。
林宇眉頭瞬間鎖緊。
他不動聲色地對伊藤莉娜使了個眼色,然後悄然脫離人群,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
後門的柴房裡,佐藤健一幾乎是跪著把那三個混混請了進來。
只聽為首的刀疤臉混混冷笑一聲:“佐藤,你他媽行啊!傍上了伊藤家這個大款,就不認我們這些窮兄弟了?你拿伊藤家的嫁妝還了我們一半,剩下的五十萬日元說好了今天給——錢呢?”
佐藤健一哭喪著臉不停作揖哀求:“大哥,再寬限我幾天吧!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嫁妝的錢還沒完全到手……等婚禮結束,我一定馬上給你們!”
“寬限?”刀疤臉一把揪住他衣領,惡狠狠道,“你當我們是慈善機構啊?我告訴你,最後三天!三天之內五十萬一分不能少!不然老子先剁了你的手指頭,讓你在新婚老婆面前好好長長記性!”
說著,他竟毫不留情地一拳狠狠砸在佐藤健一鼻樑上!
!砰
!響悶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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