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半扶半抱著秦若雪走進門廳，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酒氣混合著她身上的香水味，在密閉空間裡愈發濃烈。
“水，給我杯水……”秦若雪癱在真皮沙發上，酒紅色的裙襬因為動作往上縮了一截，露出被絲襪包裹的膝蓋。
她胡亂地扯了扯裙角，但這個動作只讓情況變得更糟。
林宇別開眼，走向開放式廚房。
冰箱裡整齊排列著各種進口礦泉水和氣泡酒，他取了瓶微冰的，倒進玻璃杯。
轉身時，餘光掃到客廳牆上掛著的照片，秦若雪獨自站在阿爾卑斯山頂，笑容比在公司時真實許多。
不知道這個照片是什麼時候拍的，至少他在公司兩年沒見過秦若雪去阿爾卑斯山。
秦若雪接過水杯，喝了大半杯才繼續說道：“我二樓浴室有熱水器，能幫我開啟嗎？待會兒我想洗澡。”
她的聲音比平時軟。
林宇點點頭，走上旋轉樓梯。
二樓走廊鋪著厚實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
主浴室的門半開著，他摸索著找到開關，暖黃色的燈光瞬間充滿空間。
熱水器的控制面板就在洗手檯旁邊，按下開關後，機器發出低沉的嗡鳴。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隔壁半掩的主臥門吸引了他的注意。
從門縫能看到裡面簡約的裝修風格，純白的床品，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床頭櫃上只放著一盞設計感極強的檯燈和一本書。
這場景與秦若雪在公司雷厲風行的形象完美吻合。
走廊盡頭還有一扇門，好奇心驅使林宇輕輕推開。
這是一間比主臥還大的書房，三面牆都是落地書架，正中擺放著一張寬大的胡桃木書桌。
角落裡有一套家庭影院裝置，投影幕布收在天花板上，地上散落著幾個懶人沙發和抱枕。
林宇走近書架，手指劃過書脊。經濟學著作、名人傳記、藝術畫冊……直到最下面一層，他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幾本裝幀精美的書籍被刻意塞在角落，都是一些成人言情小說……旁邊還有幾張封面曖昧的藍光碟片。
他蹲下身，抽出一張碟片。
雖然他看不懂碟片封面上的日文標題，但是看圖片就知道明顯是成人影片。
再往裡看，書架深處還藏著一個精緻的木盒子。
猶豫片刻，林宇還是取了出來。
盒子裡躺著幾個造型精緻的矽膠製品，其中一個甚至還是某奢侈品牌的聯名款。
“原來如此……”林宇輕笑一聲，將東西原樣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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