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熙，你不是在燒烤店上過班嗎？”林宇無奈地看著她。
小熙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是上過班，但只上了三天就被開除了……”
萱萱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一塊雞翅：“還好只焦了一面，另一面還能吃。”
林宇嘆了口氣，拿起餐刀將燒焦的部分削去。
三人圍坐在花園的藤椅上，就著微弱的燈光開始這頓“戰損版”燒烤晚餐。
夜風輕拂，帶著草木的清香。
夜空繁星閃爍。
小熙咬了一口勉強能吃的牛排，滿足地眯起眼睛：“其實味道還不錯。”
“是啊，”萱萱附和道，舔了舔沾滿醬汁的手指，“比我們平時吃的泡麵強多了。”
林宇看著她們狼吞虎嚥的樣子，心中的無奈漸漸化作了憐惜。
月光下，兩個女孩的側臉顯得格外柔和，與白天張揚的模樣截然不同。
飯後，林宇收拾著花園的殘局，兩個女孩則嚷嚷著要去洗澡。
“我們一起去洗！”小熙拉著萱萱的手，蹦蹦跳跳地往樓上跑。
林宇搖搖頭，繼續擦拭著烤架。
水聲很快從二樓的浴室傳來，夾雜著女孩們的嬉笑聲。
當他收拾完花園回到客廳時，隱約聽到浴室裡傳來對話：
“幫我搓背啦！”
“你洗髮水弄到我眼睛裡了！”
“哇，你的皮膚好滑……”
林宇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刻意放重腳步走向廚房。
透過磨砂玻璃的浴室門，他能看到兩個模糊的身影在氤氳的水汽中晃動，曲線若隱若現。
正當他準備轉身上樓時，浴室門突然開了一條縫。
小熙探出半個身子，溼漉漉的髮絲貼在臉頰上，全身覆蓋著白色泡沫，只有關鍵部位被手臂勉強遮擋。
“哥哥……”她的聲音帶著水汽特有的柔軟，“能幫我們拿條幹毛巾嗎？浴室裡的都溼了。”
林宇點了點頭。
他快步走向儲物櫃，取出一條蓬鬆的浴巾，回到浴室門前時刻意避開視線。
小熙接過毛巾，卻沒有立即關上門。
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落，在泡沫覆蓋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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