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笑道：“沙發床太小了，這張床更大一點，睡起來更舒服。”
秦若雪剛坐上床沿，就被林宇攔腰撲倒。
天鵝絨床墊像雲朵般下陷，她陷在柔軟裡，髮絲在絲質床單上鋪開如墨。
陽光穿過飛鳥的羽翼，在她鎖骨投下細碎的光斑。
“現在是工作時間，不太好吧。”秦若雪的手抵在他胸膛，力道卻輕得像片羽毛。
“我們就是公司章程，你怕什麼呢？”林宇說道。
二十層的高度讓雲朵彷彿觸手可及，對面寫字樓的反光玻璃像無數面鏡子，卻又遠得看不清細節。
這種奇特的感覺讓她腳趾蜷縮起來。
“你害怕被人看到嗎？”林宇笑道。
她的長髮垂落成簾，說道：“我是怕你待會兒開會遲到。”
陽光在兩人交疊的軀體上移動。
半小時後，兩人仰躺在圓形水床上，胸膛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秦若雪支起身子，說道：“我們還要去樓下開會呢，別耽誤了正事。”
她彎腰去夠地毯上的衣褲。
“等等。”他翻身下床，走向衣櫥，開啟取出一個扎著緞帶的黑金禮盒。
“戴上這個，我特意給你買的。”
秦若雪解開緞帶，拿出了一個粉紅色的蝴蝶結。
蝴蝶結上還有一個套圈，像是戴在脖子上的。
她的指尖懸在半空，眉毛微微挑起：“林宇，我是三十歲，不是十三歲，怎麼戴這種粉紅色的蝴蝶結呢。”
“上週路過精品店看到的，想象到你戴著它主持會議的樣子就買了。”林宇笑嘻嘻說道。
秦若雪瞪他一眼，卻還是試著將粉紅色蝴蝶結戴在脖子上。
“不行，跟我的身份太不搭了。”秦若雪扯下了蝴蝶結。
“那戴在頭髮上總行吧。”林宇依然不願放棄。
“那你來幫我戴。”秦若雪將粉紅色蝴蝶結交給林宇。
林宇仔細地將粉紅色蝴蝶結夾在秦若雪的頭髮上，左右看看，說道：“很好看。”
秦若雪對著玻璃也看了看。
“還行吧。”
19層蕾絲傳媒的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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