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掃過這群鬧騰的女員工。
秦若雪不知何時坐到了他身邊，正用銀勺輕輕攪動著那碗海鮮粥。
“鬼火姐妹花的粉絲量今天一天就上漲了好幾萬。”她突然低聲說道。
林宇看著遠處為了一隻龍蝦鉗子和小張爭搶的小熙，輕笑出聲：“看來我們的投資要回本了。”
燈光下，萱萱正試圖用蟹鉗當髮卡別在頭上，而小熙已經醉醺醺地開始模仿秦若雪訓人的樣子，逗得全場大笑。
秦若雪作勢要扔餐巾紙砸她，卻被林宇按住了手腕。
“讓她們鬧吧，今天值得慶祝。”林宇的拇指在她腕內側輕輕摩挲。
吃飽喝足後，員工們自行打車或者騎共享單車回家。
林宇、秦若雪、小熙和萱萱四人坐中巴車回去。
夜色已深，中巴車在空曠的街道上平穩行駛。
車窗外的霓虹燈像流動的星河，偶爾照亮車內昏昏欲睡的四人。
小熙和萱萱蜷縮在後排座位上，腦袋靠在一起，手裡還攥著沒喝完的半罐啤酒。
萱萱的衛衣帽子歪在一邊，露出脖頸上沒卸乾淨的亮片貼紙。
小熙的牛仔褲上沾著一點海鮮醬汁，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車先停在了玫瑰園別墅區的大門前。
歐式路燈在秦若雪身上投下暖黃的光暈，她拎著包站在車門口，突然轉身一把揪住林宇的衣領。
“不準欺負她們，尤其是你想的那種欺負。”她壓低聲音，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
林宇低笑一聲，手掌順勢扶住她的腰：“秦總這麼不放心，不如跟我回家監督？”
秦若雪眯起眼，指尖在他鎖骨上警告性地一掐，隨即鬆開手，衝著車廂提高音量：“小熙萱萱！有事隨時給我發微信，任何事都可以！”
兩個女孩迷迷糊糊地舉手比了個“OK”的手勢，小熙還嘟囔了一句：“秦姐晚安……”
車門關上後，林宇透過後視鏡看到秦若雪站在原地沒動，直到中巴車拐彎，她的身影才消失在夜色中。
半小時後，中巴車將他們送到了御景園別墅。
客廳裡，暖黃的壁燈靜靜亮著。
小熙一隻腳上的運動鞋還半掛著，人已經橫倒在真皮沙發上。
萱萱更誇張，整個人像只樹懶一樣抱著靠枕。
林宇嘆了口氣，彎腰撿起地上東倒西歪的鞋子。
上樓衝完澡再下來時，他換了件深灰色浴袍，髮梢的水珠滴在鎖骨上。
這兩個女孩竟然躺在沙發上睡著了，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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