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回到金獅投資，剛一進門，韓露露就捧著資料夾迎了上來。
“林總，這是上個月公司的財報。趙敏已經核對過了，等您簽字呢。”她遞過資料夾，聲音平靜專業。
林宇接過檔案，邊走邊翻。
紙張在他指尖沙沙作響，數字如流水般掠過。
股票投資盈利兩千八百萬，蕾絲傳媒一百五十萬，金獅汽車五十萬，總資產八千多萬。
一切都在預期之內，穩步上升的曲線讓人安心。
直到他翻到蕾絲傳媒的詳細支出頁。一項標註為“短劇專案投資”的五十萬支出吸引了他的視線，日期是上個月28號。
“蕾絲傳媒什麼時候投資短劇了？”林宇停下腳步，手指點在那一行數字上。
韓露露語氣謹慎說道：“應該是上個月底秦總投資的專案，具體我不清楚，我只負責做財報。”
林宇合上資料夾，說道：“我去問問她。”
電梯下降到19層的時間不過十幾秒。
作為蕾絲傳媒的大股東，五十萬雖然不是大數目，但秦若雪擅自做決定不通知他，這種行為已經越界了。
到了蕾絲傳媒，林宇徑直穿過開放式辦公區，演播廳的門半掩著，裡面傳來秦若雪清晰有力的指令：“眼神再魅一點……對，就這樣，手搭在肩膀上，完美！”
林宇推開門，強烈的攝影燈光讓他眯起眼睛。
秦若雪背對著門口，一襲白色西裝套裝，正專注地指導著拍攝。
鏡頭前是個穿著性感睡衣的年輕女孩，擺出撩人姿勢，旁邊兩個助理忙著補妝和調整反光板。
“秦總。”林宇站在門口，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秦若雪回過頭，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隨即綻放出明媚笑容：“林總！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她對攝影師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大家休息十分鐘。”
工作人員識相地退出演播廳，只留下那個睡衣女孩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你先去換衣服吧。”秦若雪對女孩說，然後轉向林宇，“視察工作？”
林宇掏出手機，調出剛才拍的財報頁面：“解釋一下，五十萬短劇投資是怎麼回事？”
秦若雪接過手機掃了一眼，表情沒有絲毫波動。
“上個月底做的決定，忘記告訴你了。”她輕描淡寫地說道，把手機還給林宇。
“忘記？五十萬的投資，大股東不知情？雖然五十萬對我而言不算大數字，但公司還是有規矩的。”林宇說道。
秦若雪歪著頭看他，突然笑了：“生氣了？”
她伸手整理林宇的領帶，這個親密的動作讓林宇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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