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熙的指尖戳著手機螢幕，畫面裡萱萱仰浮在奶藍色潭水中，長髮如墨色水草般散開，陽光透過水波在她肌膚上投下粼粼光紋。
“你可別發出去了。”萱萱突然伸手去搶。
“我要打碼發抖音上！”小熙舉著手機在車廂裡跑來跑去。
林宇瞥了眼後視鏡，正好看見小熙被萱萱按在沙發上。
“好啦好啦！我們三個人都拍了人體藝術照，每人一份收藏就好，不能給外人看。”林宇提議道。
萱萱嚷道：“違約的人買泡麵永遠沒調料包！”
這時，車載藍牙突然響起王寧粗獷的嗓音：“林總！到哪啦？”
“剛進滇省地界曲靖，應該下午能到昆城。”林宇不動聲色地調低通話音量。
“到了昆城直接來民族大學後門！我在那邊租了個白族老院，火腿蒸好了，松茸燉著，就等你們來吃了！”王寧笑聲爽朗。
下午到了昆城，林宇按照導航開車來到了一處小院外。
青瓦白牆的院落藏在民族大學後巷，門楣上懸著塊“玉緣居”的木匾，被夕陽鍍了層金邊。
林宇剛推開雕花鐵門，一隻虎斑貓就從影壁後竄出，在小熙腳邊繞了兩圈，又警惕地溜走了。
“哈哈哈！貴客臨門啊！”
一個穿著棕褐色皮夾克的男人從葡萄架下大步走來，啤酒肚將皮夾克撐起。
他張開雙臂就要擁抱，林宇不動聲色地側身，讓他撲了個空。
“王總這肚子，能開翡翠展了吧？”林宇拍了拍他腰側。
王寧不以為忤，反而得意地拍拍肚皮：“沒這幾斤膘，怎麼鎮得住緬國那幫兵痞？”
他的目光越過林宇肩膀，在小熙和萱萱身上轉了一圈：“介紹一下這兩位美女唄？”
“一個叫小熙，另一個叫萱萱，都是公司員工。”林宇簡短回答道。
“王總好！”小熙和萱萱齊聲打招呼。
“好好好！”
王寧看到兩個女孩紅撲撲的臉色，眉毛微妙地抬了抬，卻沒多問，只是熱情地引他們穿過種滿多肉的天井：“來來來，先吃飯！”
石榴樹下的石桌已擺得滿滿當當。
銅鍋魚湯咕嘟冒著泡，乳白的湯裡沉浮著鮮紅的枸杞。
宣威火腿薄如蟬翼，在青花瓷盤裡擺成牡丹狀。
松茸刺身下墊著碎冰，紋理如大理石般華美。
繫著圍裙的女人正端出最後一缽汽鍋雞，蒸汽模糊了她清秀的眉眼。
“這是我媳婦兒朱燕！當年可是大理古城的金牌導遊！”王寧炫耀似地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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