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大廈的玻璃旋轉門外，唐雨晨和白芳站在大理石立柱旁，假裝在等車。
她們的眼睛死死盯著停車場方向。
“看，又是那輛賓士大G！我就說那個賤人肯定昨晚跟她的金主睡覺了！”唐雨晨突然壓低聲音，手肘捅了捅身旁的白芳。
白芳順著她的視線望去，果然看見柳瑩兒踩著細高跟，步履輕盈地走向一輛黑色賓士大G。
車門開啟，隱約可見駕駛座上坐著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
柳瑩兒彎腰上車時，裙襬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咔嚓一聲，唐雨晨迅速用手機拍下了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又有一張證據。”
白芳眯起眼睛，看著賓士車緩緩駛離：“沒用的，那個大款有錢可以保住她。”
她心裡實際上很羨慕，自己為什麼沒有個年輕的大款願意包養自己。
兩個女孩站在初春的陽光下，一點也感覺不到溫暖。
她們和柳瑩兒同是盛世娛樂的簽約藝人，出道時間也差不多，但是最近的《偶像製作人》面試只選了柳瑩兒，而沒選她們。
“想起昨天的事我就來氣！害我報廢了一件Gucci襯衫。”唐雨晨氣呼呼說道。
白芳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她現在有金主撐腰，我們告狀反而會被倒打一耙，得想個別的辦法教訓她。”
唐雨晨突然眼睛一亮：“你前男友不是混社會的嗎？叫什麼來著……是不是叫瘋猴？”
“別提那個混蛋，我跟他分手半年了！不過他確實認識不少道上的人。”白芳撇撇嘴，卻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鎖骨處的一個小紋身，那是一個猴子的簡筆畫。
“我前男友餘亮大學時是學體育的，上次打架要是有他在，柳瑩兒那張漂亮臉蛋早就開花了。”唐雨晨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她們來到影視大廈旁邊的一家咖啡廳坐下細聊。
“藍山咖啡，不加糖。”唐雨晨對服務員說完，轉頭看向白芳，“你覺得怎麼樣？把他們兩個叫出來？”
白芳冷笑道：“瘋猴那個混蛋，上次分手時說再也不想見到我，但上週還給我朋友圈點贊。”
“男人都一個德行，”唐雨晨不屑地撇撇嘴，“餘亮也是，分手時說什麼好聚好散，結果天天在健身房發裸露上身的影片，明顯是想引起我注意。”
咖啡上來了，唐雨晨抿了一口，苦得皺了皺眉，又加了兩包糖。
白芳壓低聲音說道：“如果真把他們叫出來，你打算做到什麼程度？”
唐雨晨的眼睛亮了起來：“至少要讓她在醫院躺一個月！錯過下個月的《偶像製作人》海選！最好臉上留點疤，看她還怎麼勾引男人！”
白芳緊張地環顧四周說道：“你瘋了？弄出明顯傷痕會被查出來的！”
“那就讓她意外摔一跤，或者被狂熱粉絲騷擾……方法多的是。”唐雨晨不依不饒道。
白芳沉思片刻，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我有個更好的主意，瘋猴認識幾個專門拍私密照片的工作室。我們可以讓柳瑩兒‘自願’拍點東西，然後不小心洩露出去。”
唐雨晨興奮地拍手：“這個好！到時候看她的金主還要不要她！不過那個瘋猴可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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