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士大G沿著濱江大道緩緩行駛，黃浦江波光粼粼。
林宇一邊開車，時不時瞥一眼柳瑩兒側臉的輪廓。
她的睫毛很長，鼻尖上有一顆幾乎不可見的小痣。
“要不要去吃飯？我記得你愛吃雲南菜，新區這邊好像有開一家雲海餚雲南菜飯店。”林宇打破沉默說道。
柳瑩兒搖了搖頭，說道：“現在不餓。”
車子駛過一處觀景平臺，三三兩兩的遊客正在拍照。
林宇突然向右打方向盤，拐進一條人跡罕至的支路：“跟我回家吧。”
柳瑩兒轉頭看向窗外，江對岸的摩天大樓正在漸次亮起燈光：“我暫時不想回，在魔都的機會多，我想再拼一拼。”
車子駛入一片沿江的杉樹林，鋪滿落葉的小路將賓士引向江畔一處僻靜的角落。
他熄了火，引擎的餘溫在寂靜中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你知不知道，這幾個月我有多想你？”林宇突然轉身，手掌覆上柳瑩兒的大腿，絲襪的觸感細膩微涼。
柳瑩兒的身體明顯顫慄了一下。
她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卻沒有推開林宇的手。
“找個沒人的地方……”柳瑩兒小聲說道。
林宇重新發動車子，駛入樹林更深處。
後視鏡裡，最後一絲夕陽也被茂密的樹冠遮蔽。當車燈完全熄滅時，柳瑩兒已經解開了安全帶。
柳瑩兒的百褶裙和絲襪被隨意丟在後座，像兩片褪下的蝶翼。
當最後一絲理智也被慾望吞噬時，柳瑩兒仰頭看見天窗外的星空。
那些閃爍的亮點在視線裡搖晃、破碎，最終化作一片白茫茫的光暈。
不知過了多久，柳瑩兒癱軟在林宇懷裡，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溼，黏在潮紅的臉頰上。
林宇按下車窗控制鍵，四扇車窗同時降下一半。
帶著江水氣息的夜風灌進來，衝散了車內曖昧的甜膩。
“你變了不少。”柳瑩兒突然開口道，指尖劃過林宇的胸膛。
林宇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吻了吻：“哪裡變了？”
柳瑩兒笑道：“越來越油膩了，像大豬蹄子，不過我愛吃大豬蹄子。”
遠處傳來遊輪的汽笛聲，悠長而寂寞。
林宇說道：“我們回家吧，我親手給你做大豬蹄子吃。”
柳瑩兒的身體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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