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後,一架從京城飛往魔都的航班準時降落。
張亞冬輕裝簡從,只揹著一個裝有名貴木吉他的琴盒和一個公文包走出機場VIP通道。
盛世娛樂的專車早已等候多時。
“張老師,歡迎來到魔都。”姜玉曼親自來接機,態度恭敬不卑不亢,“我們先去公司,林總和柳瑩兒已經在等了。”
張亞冬點點頭,坐上機場門口的別克商務車。
他目光掃過車窗外飛速後退的城市景觀。
這位華語樂壇教父年近五十,但眼神依然銳利如鷹,簡單的黑色襯衫和牛仔褲掩蓋不住他與生俱來的藝術氣質。
到達盛世娛樂,林宇親自在電梯口迎接:“張老師,旅途辛苦了。”
“林總。”張亞冬簡短握手,目光直接越過林宇看向他身後的柳瑩兒,“這位就是柳小姐吧?比影片裡還要上鏡。”
柳瑩兒今天特意穿了件簡約的白色連衣裙,略施粉黛,既顯尊重又不失青春活力:“張老師好,我是你的粉絲,特別喜歡你給王非寫的《流年》。”
張亞冬微微挑眉:“哦?能唱兩句嗎?”
這突如其來的考驗讓柳瑩兒愣了一下,但她很快鎮定下來,輕聲唱起《流年》的經典段落。
沒有伴奏,但在安靜的走廊裡,她的聲音清澈空靈,竟有幾分王非的神韻。
“可以了。”張亞冬抬手打斷,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音色很有可塑性。我們去會議室談。”
在會議室落座後,張亞冬直接開啟錄音筆放在桌上:“柳小姐,說說你喜歡的音樂型別。不要考慮市場流行什麼,就說你私下會聽什麼。”
柳瑩兒思考片刻,認真回答:“我從小就喜歡流行舞曲,特別是蔡依林那種唱跳結合的風格。但也喜歡聽一些獨立音樂人的作品,比如陳綺貞、張懸……”
張亞冬一針見血說道:“表演和欣賞是兩回事,你在舞臺上最享受哪種狀態?安靜地站著唱歌,還是邊跳邊唱?”
柳瑩兒毫不猶豫說道:“邊跳邊唱,雖然更難,但那種全身心投入的感覺很痛快。”
林宇適時插話:“瑩兒的舞蹈功底很好,我認為一首能展現她唱跳實力的歌最適合。”
張亞冬若有所思地點頭,從琴盒裡取出木吉他:“隨便唱點什麼,我感受一下你的音域。”
柳瑩兒深吸一口氣,唱了一段《泡沫》的副歌。
張亞冬的手指在琴絃上輕輕撥動,為她即興伴奏,眼睛微微閉起,似乎在感受每個音符的振動。
“好了。”他突然停下,“比我想象的還要好,高音不刺耳,中音區有厚度,假聲轉換也很自然。”
他放下吉他,說道:“走吧,去錄音棚,我在魔都有一家常合作的專業錄音棚。”
辰星錄音棚位於魔都文創園區內,是業內頂尖的專業錄音場所。
走進隔音門,映入眼簾的是各種昂貴的錄音裝置和控制檯,牆上掛著金唱片和與各路明星的合影。
“張老師!裝置都除錯好了,就等您了。”錄音師阿城熱情地迎上來說道。
張亞冬顯然對這裡很熟悉,直接走向主控臺:“先錄個試音,柳小姐,唱一下《舞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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