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愣了一下，隨即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我不會跳舞……”
“沒關係，我教你。”夏語檸走近，拉住他的手。
她的手指纖細卻有力，輕輕一拉，林宇便不由自主地跟上。
兩人來到客廳中央，夏語檸將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際，自己的手則搭上他的肩頭。另一隻手與他相握，舉至適當高度。
“靠近點，”她輕聲指導，“額頭相抵。”
林宇照做了。
如此近的距離，他能看見夏語檸瞳孔中映出的自己略顯緊張的臉。
音樂緩緩流淌，夏語檸引領著他開始移動。
林宇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腳上，生怕踩到她。
“放鬆，”她柔聲說，“不要想著腳步，感受音樂。它不是用耳朵聽的，是用身體感受的。”
林宇嘗試著照做，但仍笨拙得像只剛學會走路的小熊。
不出所料，第三步就結結實實地踩在了夏語檸的腳趾上。
“噢！”她輕呼一聲，卻笑了起來，眼睛彎成月牙，“沒關係，初學者都會這樣。”
她數著拍子，帶著林宇緩慢移動。
起初林宇還是頻頻出錯，但夏語檸極有耐心，一次次糾正，從不顯煩躁。
“不要低頭看腳，”她提醒道，“抬頭，看著我。”
林宇抬起頭，撞進她含笑的眼眸中。
“對，就這樣。”夏語檸感受到他的進步，語氣中帶著讚許，“現在試著引領我。”
“我？引領你？”林宇驚訝地問。
“舞步中男方本該是引領者。”她解釋道，“輕輕用右手給我一個方向提示，我會跟隨你的。”
林宇小心翼翼地嘗試，果然感覺到夏語檸隨著他暗示的方向移動。
一種奇妙的默契在兩人間建立起來，不再是她單方面帶領，而是真正的共舞。
音樂轉換到下一曲，節奏略微加快。
夏語檸忽然靈巧地一轉，脫離他的懷抱又迅速回轉，浴袍的衣襬劃出優美的弧線。
林宇驚訝地看著她，她則笑著再次貼近。
“剛才是基本步，現在加點變化。”她眼中閃著調皮的光。
夜漸深，窗外的城市燈火逐漸稀疏，而室內的音樂與舞蹈仍在繼續。
林宇的進步神速，雖然遠稱不上嫻熟，但已能跟上夏語檸的節奏，偶爾還能做出幾個簡單的引領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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