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時夏語檸買了三支。
秦若雪舔著粉色的笑著說像回到大學時代，林宇的藍色沾到了鼻尖，夏語檸笑著用紙巾幫他擦掉。
回到公寓，她們就開始洗澡，客廳裡瞬間瀰漫著沐浴後的暖香。
兩個女人穿著同款真絲浴袍窩在沙發上，腿上蓋著條羊絨薄毯。
林宇下樓找水喝時，看見她們正聊得火熱。
“這個色號適合你，TF黑管08，顯白。”秦若雪往夏語檸手腕試塗口紅。
“但我唇紋深……”夏語檸抬頭看見林宇下來了，“誒，林總，你覺得哪個好看？”
林宇看著四隻伸過來的白皙手腕，上面畫著不同顏色的唇彩線，突然覺得像在玩大家來找茬。
“亮紅色吧。”他隨意指了指秦若雪的手腕。
兩個女人同時搖頭：“直男審美！”
當林宇返回樓上時，秦若雪突然喊住他：“夜裡涼，要不要加床被子？”
“不用。”他扶著欄杆回頭，“倒是你們真不跟我睡？”
夏語檸扔上來一個抱枕：“想得美！”
主臥的智慧窗簾緩緩閉合時，樓下傳來模糊的笑語聲。
林宇躺在留有香水味的枕頭上，強行閉上雙眼。
凌晨一點的客廳浸在月光裡，只有冰箱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林宇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
樓下傳來玻璃杯輕碰大理石的脆響。
林宇赤腳走下旋轉樓梯，看見秦若雪正仰頭喝水，睡袍帶子鬆垮繫著，隨著吞嚥動作露出頸動脈的細微搏動。
“你還沒睡嗎？”秦若雪發現了他，水珠順著下頜滑進領口。
林宇從背後環住她，掌心貼在她小腹：“床太軟，睡不著。”
秦若雪輕笑著轉身，笑道：“林總什麼時候這麼嬌氣了？還要人幫你唱安眠曲不成？”
林宇咬開她睡袍繫帶，說道：“來給我助眠一下吧。”
“別吵醒夏語檸了，她明天一早要去劇組化妝。”秦若雪喘著氣推他肩膀。
“沒事，她的睡眠很好。”林宇滿不在乎地說道。
秦若雪忽然起身，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走向酒櫃。
她取出一支塵封已久的波爾多紅酒，動作優雅地旋開瓶塞，深紅如血的酒液緩緩注入兩隻水晶高腳杯中，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般的光澤。
“睡不著的話就喝點酒吧。”秦若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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