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到公海了,那肯定要賭大的。”林宇望著海平面說道。
“我就喜歡你這樣豪爽的客人。”馬永笑了笑,喝了一口雞尾酒。
林宇去吧檯要了一杯黑咖啡,端著咖啡倚在柚木欄杆上,看著秀美的海景。
“先生一個人?”帶著灣灣口音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穿著鏤空長裙的金髮女郎靠過來,香水味濃得嗆人:“需要人陪你看風景嗎?”
林宇晃了晃紙杯:“有咖啡因夠了。”
女郎卻不死心,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搭上欄杆:“明天就到公海了哦~現在裝正經的男人,到時候比誰都瘋。上週有個上市公司老闆,玩得太嗨直接中風了。”
見林宇無動於衷,她突然扯開肩帶露出黑色蕾絲胸衣:“提前預約有優惠哦,我可以當你的私人救生員……”
話音未落,林宇紙杯裡的咖啡突然潑灑出來,正好濺在她胸前。
金髮女郎差點燙得跳起來。
“抱歉,船晃得厲害。”林宇毫無誠意地聳了聳肩。
剛打發走一個,又來了對雙胞胎姐妹花。
她們穿著水手服,卻配著漁網襪和高跟鞋,看起來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問題少女。
“哥哥買我們喝酒嘛~”其中一個女孩往他口袋裡塞房卡,“明天在公海,我們可以玩海盜遊戲哦~”
林宇制止了女孩塞房卡的行為,笑道:“哥哥我現在更愛錢,你們去找其他人吧。”
“哼!不解風情的直男!”
兩個姐妹花悻悻然離開了。
當林宇踏回一樓宴會廳時,原本喧鬧的空間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賓客都屏息凝神地圍在中央的餐桌旁,人群中偶爾傳出竊竊私語。
曹斌像個虔誠的信徒般站在桌旁,雙手緊張地搓動著,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桌旁邊一個戴著玳瑁墨鏡的男人正優雅地把玩著象牙骰盅。
他穿著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裝,袖口露出雪白的法式襯衫翻邊,一枚蛇形袖釦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最特別的是他的手指,修長蒼白得近乎透明,指甲修剪得一絲不苟,彷彿手術器械般精緻。
“司徒先生,請再讓我開開眼。”曹斌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敬畏。
被稱作司徒玄的男人唇角微揚。
他並未立即動作,而是用指尖輕輕撫摸骰盅表面,如同愛撫情人的肌膚。
突然,他手腕一抖,骰盅凌空飛起三米高,六顆骰子如天女散花般散落空中。
在所有人的驚呼聲中,司徒玄的手法快如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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