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驚訝的是，狂歡人群並未慌亂。
林宇一臉懵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李京大笑著解釋：“每月一次的保留節目！假的！刺激吧？”
只見幾個穿著制服模特身材的“警花”推著道具警車進場，開始跳起香豔的制服誘惑舞。
林宇不得不感慨，這些富二代就是玩得花。
蛇紋襯衫男還想跟林宇聊他的收購計劃，但是李京把林宇拉開了。
李京小聲說道：“這男人雖然看著很有錢，但人很鬼，不知道是不是幹黑產的，你還是不要理他為好。”
李京領著林宇穿過狂歡的人群，走向展廳最深處的環形沙發區。
這裡地勢略高，如同王座般俯瞰整個場域。
真皮沙發上，一個穿著豹紋襯衫的男人正仰頭接受身旁女伴的葡萄投餵——正是俱樂部會長曹斌。
他左右各坐著個網紅臉女孩，但更引人注目的是跪在沙發旁給他捶腿的胖女孩，那女孩穿著明顯不合身的緊身裙，肉色勒出尷尬的褶皺。
“斌哥！給你帶個新人！”李京諂媚地彎腰，“搞金融的，開法拉利Ro來的！”
曹斌懶洋洋地抬眼，眼中閃過審視的光。
他沒接李京遞出的雪茄，反而從旁邊女孩手中吸了口菸斗：“家裡資產過億沒？我們這不收破落戶。
“過億而已，很簡單的事。”林宇微笑說道。
他注意到曹斌腕上的百達翡麗是古董款，但錶殼明顯重新拋光過，像是從當鋪贖回來的。
曹斌突然踹了踹捶腿的胖女孩：“去，伺候新哥們兒。”
那女孩慌亂起身，胸口的廉價亮片繃開幾顆。她踉蹌著撲向林宇時帶翻冰桶，香檳潑了林宇的褲腳上。
“斌哥賞你的！”李京擠眉弄眼，“別看這麼胖，人家可是上戲畢業的！”
周圍幾個公子哥鬨笑起來，有人用手機對準他們拍攝。
女孩的手指在發抖，睫毛膏被淚水暈開。
林宇對胖女孩一點不感興趣，但他也沒繼續羞辱胖女孩，只是讓她去角落站著。
“曹會長家裡是做什麼的？”林宇轉向主座。
曹斌正把玩著女孩的頭髮，彷彿沒聽見問話。
李京急忙打圓場：“外灘威斯特酒店知道吧？斌哥家的！”
林宇挑了挑眉，他記得那家五星酒店以股東複雜著稱，去年還爆出資金鍊斷裂的新聞。
【系統分析曹家的資金結構，所有資訊已經輸入你的大腦】
“原來是小曹總。”林宇晃著杯中酒，“令尊去世之後，你們的海外資產處理完了？聽說塞普勒斯那邊凍結了不少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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