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不再理會目瞪口呆的何一陽,直接對著會議室裡的所有高管,宣佈道:
“我宣佈,本次會議強行解散!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崗位!稍後,金獅集團的接管團隊,會和各位進行一對一的約談!”
“憑什麼?!這是我們的公司!”一個不識時務的副總裁,拍著桌子站了起來,試圖反抗。
然而,他話音未落,蔡恆身後的一個保鏢便如同閃電般上前,一記乾脆利落的手刀砍在了他的後頸上。
那個副總裁哼都沒哼一聲,便兩眼一翻,軟軟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高管看到這一幕,嚇得臉色慘白,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整個會議室,瞬間被一股暴力而又高效的氣氛所掌控。
何一陽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這不就是他以前對付那些不聽話的小公司時,慣用的手段嗎?
風水輪流轉,今天竟然輪到他自己頭上了!
他知道大勢已去。
趁著現場一片混亂,他猛地站起身在自己那個忠心耿耿的老司機的攙扶下,如同喪家之犬般,逃出了會議室,逃出了這棟曾經屬於他的大廈。
他坐上那輛勞斯萊斯,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位於郊外的最後堡壘——何家莊園。
然而,當勞斯萊斯緩緩駛入院門時,他立刻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太安靜了。
安靜得可怕。
往日里,值班室裡的保安會第一時間出來敬禮。
花園裡也總有僕人在修剪花草。
而今天,整個莊園空無一人,死氣沉沉。
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他的心頭。
他顫顫巍巍地推開車門,拄著龍頭杖,一步步地走進了那棟他住了幾十年的別墅主樓。
他推開客廳大門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了原地。
只見客廳的主位沙發上,那個他恨之入骨的年輕人——林宇,正翹著二郎腿,悠閒地坐在那裡,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輕輕地搖晃著。
林宇的兩邊站著兩個如同鐵塔般的保鏢,眼神冰冷地注視著自己。
“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何一陽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恐懼變得嘶啞無比。
林宇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彷彿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他輕描淡寫地說道,“我是來接管企業資產的。根據榮光集團的財報顯示,你這座莊園是以集團旗下度假酒店的名義購買的,屬於企業資產。所以,從現在起它被我接收了。”
“你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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