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バカ野郎!死にたいのか?!” (混賬東西!是想死嗎?!)
昏暗的酒吧內,空氣彷彿被凝固成了一塊冰冷的鐵。
為首的那個寸頭耳釘混混嘴裡不停地噴吐著最汙穢最惡毒的日語髒話。
他的眼神兇狠得像一頭即將擇人而噬的野狗。
雖然,林宇並不能完全聽懂他那充滿了彈舌音的咒罵。
但從他那扭曲的表情,和某些在國際上都極具辨識度的髒話詞彙中,林宇也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彷彿只要一根火柴就能瞬間引爆這個充滿了酒精與荷爾蒙的火藥桶。
然而,出乎所有混混意料的是。
面對他們這四個一看就不好惹的地頭蛇的包圍。
眼前這兩個看起來像是待宰肥羊的華夏遊客,臉上竟然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恐懼。
尤其是那個身材更高大,氣質更沉穩的男人。
他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
胡濤這個剛剛還在猥瑣地調戲女招待的傢伙,此刻也像是換了個人。
他默默地向前站了半步,將林宇不著痕跡地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他活動了一下自己那因為常年擰螺絲,而顯得格外粗壯的手腕和脖子,骨節發出了咔吧咔吧的脆響。
他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猥瑣笑容的臉上,此刻竟然浮現出了一抹罕見的決絕與悍不畏死的狠厲。
“林總!”他壓低了聲音,頭也不回地說道,“等會兒真打起來了,我拖住這幾個狗孃養的叼毛!你找機會趕緊跑!別管我!”
林宇看著胡濤那雖然並不寬厚,但此刻卻顯得無比堅實的背影,心中不禁湧起了一股暖流。
這傢伙雖然平時猥瑣得讓人想踹他兩腳。
但真到了這性命攸關的關鍵時刻。
他骨子裡那屬於華夏男人的那份最樸素的兄弟義氣,卻是實打實的。
“跑?”
林宇笑了。
他輕輕地拍了拍胡濤的肩膀,從胡濤的身後走了出來,並肩而立。
他用一種雲淡風輕的語氣說道:
“就這幾個營養不良的貨色,還用不著跑。只要他們沒帶槍,今天到底是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他的聲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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