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魔都郊外一傢俬密性極強的頂級私人高爾夫球場。
綠草如茵，陽光正好。
秦若雪穿著一身優雅的白色高爾夫球裙，那修長筆直的美腿在陽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她的對面是一個穿著普通運動服、看起來有些邋遢的中年男人。
此人就是李建國了。
李建國的心情很不好。
公司內部那場針對金獅集團的卑鄙戰爭讓他感到噁心。
而他自己嘔心瀝血研發的“天鵬”系列也被公司高層為了狙擊對手強行催熟、提前上市，這更是觸犯了他作為一個技術人員的底線。
李建國有些不耐煩地揮了一杆，球飛得歪歪扭扭：“秦總，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對跳槽不感興趣。如果你今天找我來還是為了談挖角的事，那我想我們可以結束了。”
然而，秦若雪卻彷彿沒聽到他的話。
她優雅地走到自己的球前，沒有揮杆，而是轉過頭看著他，聲音清冷而又直接：
“李總監，我今天不是來跟你談跳槽的，我是來跟你談一個關於垂直起降向量引擎的夢想。”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李建國的心上！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美得有些不真實的女人。
那是他五年前被無情駁回、被視為痴人說夢的方案！
是他心中最大的遺憾，也是他午夜夢迴時最痛的一根刺！
她怎麼會知道？！
秦若雪沒有給他任何思考的時間。
她將自己的平板電腦遞了過去。
“李總監，我沒有興趣跟你討論鵬汽集團那種靠模仿和抄襲堆砌出來的所謂技術。我想跟你探討一下你五年前那個偉大的構想。比如，在極端天氣下，向量噴口的動態平衡演算法應該如何最佳化？再比如，引擎的能量轉換效率，如果我們採用金獅集團最新研發的第三代石墨烯電池，是否可以突破現有的40%瓶頸？”
她沒有談任何商業。
她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最前沿的技術！
而且，她提出的每一個問題，都精準切中了當年那個方案中最核心也最難攻克的技術難點。
李建國被吸引住了。
他終於接過那臺平板電腦，點開了裡面的檔案。
那是一個PPT。
標題只有短短一行字：
【天馬實驗室籌備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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